褚行看衣锦，也觉得他不怀好意，想挤走自己跟云辞意好。

一个小时后。

他们下了船，走在岸边。

云辞意蹲下来，试探的伸手。

云辞意不客气的回怼，“明明是凑巧，别给自己脸上贴光。”

被幼崽蹭了蹭指尖。

衣锦无所谓道，“经验就经验，反正有道理。”

只有鳞片似的湖面，在日光下波动，淌着金色的光。

衣锦看褚行，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接近云辞意另有目的。

只当是褚行知道不在外面犯傻。

又摸了一把，才把鸳鸯幼崽放回去。

心都软成了一团。

“没什么，很有个性。”

衣锦，“他还说要把你锁到家里。”

十月末。

褚行怒道，“离我老婆远点儿！”

褚行拉着他站起来，手上用了巧劲，将云辞意拥到怀里，低语道，“喜欢么？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你现在怎么？”衣锦嘴上不服气的说着，身体诚实的往云辞意旁边靠了靠。

云辞意纠正他，“这个不叫科学依据，是经验。”

“我相信他。”

褚行又看向衣锦，“还有你！如果不是我现在……哼！”

他出言相劝，“不是来游湖的么？别吵了。”

衣锦兴奋道，“你听，你听！”

云辞意转头去看褚行。

本性么？

褚行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我可不止是说说！”

·

“你不会想承担来自龙……我的怒火的。”

云辞意反问，“这个有什么科学依据？”

迷糊的鸳鸯幼崽一头扎上岸，撞到了褚行脚边。

衣锦看他们还抱着，忍不住出声，“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但是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他能感觉到褚行确实是喜欢他。

衣锦深沉开口，“都是几千年来总结归纳出的道理，适用于普遍人群。”

湖面已经没了最下面一层台阶，飞来过冬的鸳鸯成双成对的嬉戏。

湖面上才飘起偏偏金色的树叶。

两人相看两相厌，齐齐转头去看湖面。

褚行低笑一声，“你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

翅羽和背部的毛炸着，毛绒绒的，煞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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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意不以为意，“也就说说。”

“这里不止有你们两个。”

云辞意听到这句，才撩起眼皮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我们还是继续来说褚行吧。”衣锦坚持不懈道，“我相面还是可以的。”

褚行挨着云辞意走在湖面的一侧。

“而且这个是有科学依据的。”

画舫划到湖中心，已经看不到什么树叶了。

南方的秋来的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