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香国竞艳(第九集)(430-440)(5/10)111  香国竞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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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秦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丝不漏的传入蒋方秋云的耳际,却又不虞传播太

过,搅扰楼下的主人家。

蒋方秋云深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一尘不染的衣裙,轻轻推开房门,悄无声

息的迈入房内。

「坐……」

秦笛转过身来,示意蒋方秋云坐下。话方出口。便察觉不妥。卧室是典型的

客房,虽然是富豪人家,主人家却也没有似宾馆那般,备上许多座椅。除了旋转

在化妆台边上的那一把,这间客房内,竟是再也没有第二把。

于是,秦笛这让座之语,说到一半便不得不无疾而终。

察觉到秦笛的些许尴尬。蒋方秋云倒也乖巧,抿嘴一笑,莲步轻移,走到床

边坐下,轻启樱唇道:「我便坐在这里好了。你也坐这里吧!」

秦笛曾经数次设想过,自己和蒋方秋云见面之后会是怎样一番情景。任凭他

思绪万千,想象力丰富无比,却怎样也无法预料到眼前地场面。

眼前这人……还是曾被自己凌辱过的对象么?她……她真是蒋家的二少奶奶

蒋方秋云么?秦笛的心中,闪过一道又一道的疑惑,可这并不妨碍他依言坐下。

「秦……先生,你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是不解吧?」

蒋方秋云斟酌了一下措辞,终归还是称呼秦笛为「先生」只不过,随着这两

字出口,她的娇靥不自觉的浮上一抹红晕。

秦笛轻轻点了点头。他没有黎姝雅洞察人心,有如腹中蛔虫地异力,自然不

明白蒋方秋云心中所思所想。

「不可否认……最初我是恨你的!」

蒋方秋云回想起当日,脸上的红晕更盛。只不过提到恨之一字,她的眼中闪

过的却是几许迷惘。

秦笛微微挑了挑眉头,不发一语,只是淡定的望着蒋方秋云。

察觉到秦笛的目光,蒋方秋云望将过来,脸上红晕稍退,真真浮上一丝怨怒

之色:「你知道吗?你这清冷的神色最是让人讨厌!可……可又让人难以忘却!」

秦笛眼神不自觉地缩了一缩。清冷么?这形容还真是来的稀奇呢……仔细想

想,秦笛感觉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不管面对女人的时候,脸上的调笑之色多浓,

心里却总也能守住那一片灵台,不至于真真陷入其中。

一直注意着秦笛的眼睛。让蒋方秋云能够在微不可查的的情况下,发现秦笛

眼神里那一丝稍纵即逝的变化。她的脸上,终于重又被笑容覆盖。

「虽然那次你……欺负了我……」

蒋方秋云斟酌了片刻,才吐出「欺负」二字,随即便像是饮了醇酒一般,血

色上脸,不自觉的偏过头去,不敢和秦笛目光相对。「可最后我送你出门地时候,

心里已经不再恨你了。」

仿佛是想到什么,蒋方秋云脸上多出一抹惆怅之色:「你知道吗?身在蒋家,

手握权柄,我可谓予取予求,天下几乎没有不可得之物。除了……男人!」

听到这里,秦笛不觉眉头微皱。他之所以有耐心听蒋方秋云讲述这许多废话,

就是因为不想祸及娇妻,想要就他和蒋方秋云之间做个了断,可听对方的意思,

似乎有邀他为宠,进而纳入私房,成为面首之意。

此时,就听蒋方秋云不自觉的冷笑了一声道:「早在加入蒋家之时,我就知

道要恪守妇道,为这蒋氏豪门系紧遮羞布。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那短命的死鬼,

居然那么早就撇下我们娘儿俩,静儿又患有先天性心律不齐之症……」

说到悲怆处,手握蒋氏一族财政大权,人前人后从不露半丝怯懦之色的蒋方

秋云,竟是潸然泪下,悲不自抑。

秦笛很想没心没肺的丢给她一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总算他想起蒋方秋去对自己的评价,又念及真这么说,很有可能导致不可收

拾的局面,这才稍事忍耐,默不作声。

蒋方秋云伤心的哭了半晌,却不见身旁之人递上一片纸巾,也不曾得到他半

丝劝慰。这哭起来也就没什么意思,她便收了哭声,泪眼滂沱的横了秦笛一眼:

「这呆子,人家哭那么伤心,你不劝一下也就算了,难道纸巾都不肯递上一片么?」

被蒋方秋云这么一激,秦笛不由得干咳一声,双目四望,找到那纸盒之后,

赶紧起身拿了过来,交到蒋方秋云手上。

心中悲戚的情绪已经有所发泄,蒋方秋云接过纸巾,便干脆利索地拭去了眼

角泪痕,略带自嘲地道:「说起来,这也是我自作自受。豪门世家,当真是那么

好进的么?不过……十几年独守空房之下,被你破了古井无波之心,人家这些日

子,可是难熬的紧呢!」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秦笛总算是有机会一窥端倪。

前一刻蒋方秋云还是悲不自禁,这一刻便已是媚态横生,美艳不可方物。

不过,秦笛倒是乐见其盛,梨花带雨之后,忽又转作海棠映春,这两种矛盾

至极的风情,竟在短短瞬息之间变幻,偏偏还没有半点不自然之处。秦笛得赏美

景,心情舒畅之余,不免也要暗自嘀咕几声。

「这二少奶奶,当真不是盏省油地灯!」

蒋方秋云越是难缠,秦笛自然也就越是头疼。原本他是想一探蒋方秋云心中

所想,便可趁机快刀斩乱麻,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可谁知蒋方秋云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对他大有情意,这原本也没什么不好,

可蒋方秋云的身份,以及秦笛自身的状况,让他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大为棘手。

蒋氏一族经济上的潜势力自不待言,他们在政治上的威风也不是秦笛能望其

项背的。由是之故,秦笛若想收纳蒋方秋云,自然只能暗通款曲,却怎么也没办

法走上前台。

当然若是收纳了她,对于秦笛来说好处是是显而易见的。蒋氏一族官商的身

份,对丽兰香水、对济夏医药的帮衬作用,将会非常明显。更有帮助的在于……

秦笛在政治层面上的许多麻烦,都可以在蒋方秋云的帮助下消弭无形。

有利益的事情往往伴随着危险,利益越大危险程度就越高。一旦秦笛与蒋方

秋云之事败露,他所面临的可就不是一个「死」字所能解决的问题了!

蒋方秋云几近露骨的娇嗔挑逗,秦笛不能装作不见,也不能顺水推舟再行欢

好。这矛盾交织的复杂心情,实在不是浅白的笔墨所能形容其中万一的。

秦笛深深吸了口气,作出一副淡然的笑容道:「蒋夫人,你可曾想好后路?」

蒋方秋云呼吸不由一窒,面对秦笛不负责任的甩包袱举动,她却不能不接下

来。是啊!这可不是笑一笑、撒个娇就能轻松解决的问题。

老爷子不松口,她连和个异性男子稍微亲密一些都会被斥责,遑论作出有辱

门风之事?

一时间,好似有千万条爬虫,一股脑的钻进胸腹似的,蒋方秋云说不出心中

是个什么滋味,只觉得人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恋之事,真真不如死了来的干净。

倒不是说这一刻蒋方秋云就萌生了死志,而是在面临绝大压力的同时,心中一瞬

间生出了些许的绝望。

可蒋秋云到底是久经磨练的商界女强人,平日里杀伐决断也是不让须眉男儿

的狠角色,哪里会就此轻易被难倒。心中过了几遍便有了计较。

「若是找上别人,或许我会担惊受怕,但若是那男人是你,我纵是粉身碎骨,

也不会有半点后悔!」

第九集第435章危险!

道德经曰:大音若希。且看这蒋方秋云的表现,可不就是大音若希么?沉静

有如闲话家常的轻声低语里,含着让人灵魂震撼的力量。

秦笛忍不住猛一扭头,自蒋方秋云走进这卧室,他次仔细望了她一眼。

蒋方秋云身上穿着一件紫色镏金旗袍,头上梳着形如粽子的发髻,淡扫峨眉,

薄施脂粉,道不尽风情几许,说不完诱人风韵。

秦笛眼眉不禁微微一跳。似蒋方秋云这般,浑身上下洋溢着熟妇风韵的女人,

在他身边着实不多。除了白兰香,也就是她了。

眼前这女人,又大大不同于白兰香。她身上有白兰香所不具备的贵气,更有

许多欲望堆积,不曾尽泄的幽怨。

「或许和这女人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特别让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秦笛暗自思量了一番。仔细梳理了一番,除了蒋方秋云女儿蒋文静的原因,

秦笛在蒋府大大发了一通怒火,顺便凌辱了她一番而外。这女人,似乎也真没什

么让他特别讨厌的地方。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再续前缘如何?」

心中思虑既定,秦笛忽地凑到蒋方秋云面前,与她鼻翼相碰,只差不足一寸

的距离,便要双唇相接。

蒋方秋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一仰,等到她发觉自己不该如此反应的

时候,秦笛已经长身而起,走到了窗边。

「蒋夫人,看来……你根本就还没准备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奉陪了。等你

想好了,再来找我吧!」

说罢。秦笛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迅速没入黑暗之中。

秦笛说完就走。根本就没给蒋方秋云过多反应的时间。等到她出声挽留的时

候,卧室里,就只剩下她和她那道孤单的影子。

「秦……笛……」

两颗清泪,不受控制的从蒋方秋云眼眶滑落。

是懊悔?是惭愧?又或者是对他毫不停留地心伤与嫉恨?一时间,她也分辨

不清。只知道用朦胧的眼泪,望向那冰冷的窗沿,似乎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追回

他似地。

「笃!笃笃!」

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了沉浸在哀怨气氛中的蒋方秋云,她匆忙擦了一下眼

泪,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这才起身开门。

门开之后,一身爽利打扮的荆棘雁闪身而入。

「妇人,快点让秦先生先离……咦?」

话说了一半,荆棘雁惊然发现自己已经没了继续下去的必要。游目四顾,她

竟然搜寻不到秦笛的踪迹。

蒋方秋云惨然一笑:「不用看了,我……我把他给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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