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呼吸都变重，少女娇怯的嘤唔，渐渐压过了外面的风雨声。

她的心脏, 跳得其实也快。

现在凌晨一点，附近的餐馆都关门了，只有7—11还亮着灯。

陈也将羽绒服的帽子给她扣上，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塞到自己的口袋里：“走，我们去吃东西。”

宁栀肚子早就饿扁了。

宁栀踮起脚，直接吻了上去。

第五十四章 一起过除夕

“小时候，是你主动跑过来牵起我的手，初中我跳高摔倒那次, 也是你抱着我去的医务室。”

宁栀有点着急，怕他像高铁站那次推开她，她的小手慌慌张张地将他抱得更紧。

“我的第一次牵手, 拥抱, 还有接吻，都给了你。”她抬起脸, 乌黑的眸子认真看着他, “你不许耍赖, 你要对我负责呀。”

然后再该怎么做，她又不知道了。

宁栀红着脸点头，窘迫地小声道：“我晚饭没有吃，从高铁下来就直接坐车到了你这儿。”

她脑袋埋在他怀里, 翻完了旧账：“刚刚虽然是我主动亲你的, 但、但你也回应我了, 还把我舌头亲得有点麻了。”

她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对着戳起来的鱼豆腐呼呼吹两口气，顾不得烫了，直接就往嘴里送。

直到最后, 怀里的少女喘不上气了，小手轻拽着他的衣角，他才克制着将人松开。

那副纯到了极致的模样，再配上生涩又笨拙的动作，简直让男人所有的理智都化为灰烬。

这一次, 她死也不要松开。

挣扎到最后, 他开口，嗓音干涩而喑哑：“不耍赖，负责。”

漆黑狭小的空间里，宁栀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清楚听见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们走进去，陈也给她买了一碗关东煮，还拿了瓶草莓味的热牛奶。

她懵懵地眨了眨眼，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陈也。

她耳朵尖都红透了, 烫得厉害, 一双杏眼水光潋滟。

陈也沉默着，没有说话, 楼道再次陷入安静中。

怕和他错过，她又饿又冷地在门口坐了四五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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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无声在问：是这样亲的吗？

陈也感受到来自腰间的力道，他低头，看见她又泛起红的眼眶。

陈也亲了她好久。

宁栀终于笑起来，这是她一年多来唯一开心的笑。

一大碗关东煮很快吃完，甚至连碗里的汤都咕噜咕噜喝了大半。

“肚子饿了？”他问，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她脸颊热透，红得像熟了的樱桃，试探着动了动舌头，碰触到他的。

下心肠。

本该很浪漫的氛围，可这时，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瞬间把一切破坏了干净。

陈也反客为主，搂住她的腰，将人压到了墙上。

埋头吃完，

宁栀：“……”

陈也嗓音艰涩：“栀栀，我坐过牢的。那个当初和你一起听音乐会的男生，其实不错。”

他僵住，意识都空了，口腔里溢满了她的甜。

和高铁站那次短暂地亲亲下巴不同，她这一次，是真的在吻他。

楼道里的感应灯由亮转暗。

这才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可宁栀哪里会知道怎么接吻，那样子大胆了一下之后，就、就完全不知道怎么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