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及给她擦了擦嘴，眼神里有慌张和懊悔：“你这个月的例假来了吗？”

林禾苗说：“开水已经冷了，可以加进去了。”

程及心急，不爽地问：“拉我干嘛？”

“嫂嫂，禾苗姐姐，”他踮着脚看，“你们在做什么？”

哦。

程及扶她起来：“我们去医院。”

她还太小，他不该碰她的。

程及蹲下来，拍了拍林禾苗的后背：“还想吐吗？”

徐檀兮把水加到醋里面，用筷子搅拌了几下。

她稍稍愣了会儿，也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了：“还没到时间。”

林禾苗接着说：“再加三到四勺糖。”

戎关关拆了一袋薯片在吃，他不喜欢看球赛，跑去厨房。

程及刚要过去看女朋友，戎黎拉住他，用看禽兽的眼光看他。

“那番茄味的可以吗？”

徐檀兮把杯子和干净毛巾给他。

程及反应过来后，慌神了：“我做了。”

她震惊得都不想吐了。

客厅的电视机开着，程及在看球赛，戎黎心不在焉地坐在他旁边，女朋友和老婆不在，两人坐姿是一样一样的，很没个坐相。

“把薯片收起来。”

程及去了洗手间：“给我吧。”

戎关关把烤肉味的薯片用晾衣服的夹子夹住，放到抽屉里，然后拆一袋番茄味的来吃。

“嗯。”

“我不出门了，待会儿我跟昭里一声。”

程及无语了一阵，一把推开：“老子不是！”

林禾苗才十九，八月底就要开学，他怎么可能不做措施。

戎黎表情非常严厉：“烤肉味的薯片也不行。”

徐檀兮孕期的鼻子很灵，闻着薯片有点反胃，正想要去吐，林禾苗跑去洗手间干呕了。

戎黎忍不住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

戎关关表情无辜，像只小鹿：“为什么？”

哥哥好像不高兴。

徐檀兮出去了。

他拿出一本儿童书来，再拿出点读机，装好好学习。

“徐姐姐。”林禾苗在厨房叫她。

“不用谢。”

薯片是烤肉味的。

徐檀兮：“！”

徐檀兮去洗手间了，戎关关也跟着去了。

她在教徐檀兮做小菜。

“一百克醋，五百克水。”

“好。”她亲了亲他，“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

“我不是说了吗，你嫂嫂胃不舒服，在家不能吃肉。”

戎黎一本正经地问：“你是禽兽吗？”

徐檀兮问：“加多少水？”

怕误了她的青春，怕毁了她的梦想。

她拿开戎黎的手，去了厨房。

戎黎想了下，勉为其难：“可以。”

客厅就两个大男人，戎黎说话也没顾及了，直接问：“你不做措施？”

聪慧，立马便猜到了：“是不是有沈清越的消息了？”

“嗯。”戎黎有点不安，“他应该还活着。”

“……”

徐檀兮还怀着孩子，出不得一点意外，沈清越现在又是通缉犯，是亡命之徒，肯定没什么他不敢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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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漱了下口：“还有一点。”

“谢谢。”

戎关关好懵逼的：“我没吃肉啊，我只吃了薯片。”

戎黎不表态了，把戎关关拎过来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