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不在，不由得抓紧了他的手，道：「放心吧，接下来我会帮你的。」

——你是什么东西，谁稀罕你的在意？

单画说得轻松，但他身上的杀气很重，可想而知那场厮杀一定非常激烈。

想到他又要应付修道者，又要躲避妖魔的狙击，苏杀感到了心疼。

起来，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开，说：「你居然回来了！」

拉着他走到篝火前，问：「饿不饿？我烤鱼给你吃，那条河很深的，鱼也很肥美，你想吃的话，我……」

「唔……」

「为什么？」

单画的脸绷紧了，又转了个身，避开苏杀的注视。

苏杀越看越心惊，问：「这伤也是黑雾怪抓出来的？」

他担忧苏杀在扇中的命运，但为了目的又不得不利用他，很矛盾的情感，想得头都开始痛了。

很奇怪的感觉，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懂了，只觉得很享受这样的安慰，即使它听起来很可笑。

苏杀怕伤了他的自尊，没再紧逼，安慰说：「伤口会慢慢复原的，别太在意了。」

单画把头别开了，眺望水面，说：「受了些外伤，不重，只是我逃脱后找不到你，又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单画不说话，丹凤眼微微眯起，看向他。

「下次遇到它，我一定杀了它，为你出气。」

苏杀反应了过来，不好意思地说：「不会是……我造成的吧？」

苏杀抓住单画的手，继续打量，又问：「为什么换衣服？。」

单画的话停了下来，因为苏杀注视着他的半边脸一动不动，他这才想起脸颊上的划伤，慌忙转身避开。

「那你呢？我消失后，你是怎么从那团黑雾中逃脱的？」

单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还……好……」

「不会，它的怨气太重，被它的爪子抓到的话，都会留下这样的伤，就算伤好了，也会留下黑色疤痕。」

他用力摇摇头，把烦心事甩开，问：「你在外面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哧，你又不会法术，怎么帮啊？」

「那黑雾看起来很厉害。」

「说得你好像很厉害似的，不过就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今后你打人我打妖，合作愉快。」

单画没有回答，双手托住苏杀的下巴凝视他，最后低声说：「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了。」

这句话盘桓在嘴边，几乎脱口而出，但是苏杀在他开口之前抱住了他。

「我……我会打人啊……在这里打死了人……应该没事吧？」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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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在他的脸颊上投出淡淡的光彩，也映亮了上面的伤痕，抓伤从颧骨延伸到发鬓，深且粗长，乍看去像是条墨黑蜈蚣，甚是吓人。

其实苏杀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不想单画担心，他支吾了过去。

「不要看！」

苏杀也跟着转了过去，单画伸手想遮掩，被他抓住。

单画怔住了，听了这话后，他原本的怒气消散得干干净净。

「你在这，我能不回来吗？」

苏杀其实是在安慰，但是在单画听来，却更像是敷衍，他恼了，道：「你是……」

「是啊，黑雾是很多人的怨念化成的怪物，一直想修炼成真正的人，所以才会对紫玉这么执着，还好它被你的道符打伤了，哼，它也没讨到便宜。」

心里反而担心扇子被血染成了红色，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苏杀的出现缓解了单画的不安，语调也轻松起来。

「就算留下也没关系，我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