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凡尘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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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漆凡尘盯着他的眼睛，能在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瞳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烫，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来。

漆凡尘还没说话，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唇上，猝不及防，一点没有心理准备，漆凡尘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猛然收紧。

“软禁他的人目前还从事着这种工作，所以才会有闯进医院来抓你的事。”漆凡尘回忆。

得到回应的刺激占据了沧鸾的大脑，他呼吸一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动作变得粗鲁起来。

“你占我便宜，我也得占回来。”沧鸾语气有些无赖。

“要取骨……”沧鸾闭了闭眼，道，“他们完美地利用了鲛人，连骨头都没剩下。”

温柔的触碰过后，舌尖沿着唇线轻轻勾勒，最后停在唇缝间。沧鸾刚要开口哄他张嘴，却没想到身下的人已经非常主动地张开了唇，试探般地伸出舌尖去碰他。

“如果有鲛人知道五叔，那么对于十二年前发生的事情应该也很清楚，他们不可能无动于衷。”沧鸾补充道，“关键在于，后续的这些行为如果不是鲛人所做，那么他们会怎么复仇。”

“以他的生意来看，倒不像是会忽然放弃痛改前非。”沧鸾说，“并且他嘴里的青春珠非常珍贵，即使是当年的海市蜃楼也并不出售这种珍珠，只有可能是他的尸体经过了鲛人的手。”

闻言，漆凡尘伸手拨开了他额前的碎发，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抱我不会让我觉得好受。”沧鸾抱着他走到床边。

唇舌都被占据，漆凡尘刚体会到这事的美妙，占据他的人却急切了起来，舌尖都被吮吸得有些发麻，一声压抑悄无声息地漏了出来：“嗯……”

漆凡尘抱着他的手臂有些发软，口腔里因为接吻而产生的唾液来不及吞咽，他被呛到了。

如此，便出现了矛盾。

第41章 偷亲

“你抱我干嘛。”沧鸾抱起他，仰头看他，“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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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凡尘却在这时，伸手轻轻地抱住了他：“所以是死去的他们在复仇，他们在慢慢地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们也花了一些功夫才得知十二年前的真相，而这些真相，又有多少鲛人知道？他们会采取什么行为？

“我大概知道秦院长在这里边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了。”漆凡尘在他耳边说，“鲛人有极高的商业价值这一点，极有可能就是阳普医院的院长头一个发现。”

“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合作的关系。”沧鸾说到这里，想起什么，“后来他良心发现这么做不对，导致和其他人意见不合，所以他被软禁。”

漆凡尘手搭在他肩上，低头看他，没说话。

他握着沧鸾的手紧了紧，沧鸾反握住他，给了他继续说下去的勇气：“冯长生说五叔回来之后经常有不认识的人开车来他家，他以为是人贩子，实际上可能是把处理过后的鲛人送出去贩卖。”

漆凡尘抱着他的手臂一紧：“难不成，他是院长这边的人？”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他的日记刚开始提到的是“人生的转折点”，到最后却开始忏悔。

光是跟他对视，心脏就像承受不住似的快速跳动。他不知道在沧鸾眼里他是什么样，但应该已经失了方寸。

“我不管。”沧鸾伸手摸上他的侧脸，眼里隐隐有些占有欲，他声线诱惑，“做好准备了吗？”

十年前就出现在木府村和居民小区的道士卖的药，以及四个明星身上的鲛绡，和被拍卖的骨雕，这些，都是来自于地下室的商品。

走到床边，沧鸾笑：“亲我一下吧。”

漆凡尘正沉思着，忽然感觉到沧鸾的手环住了自己的腰，接着，把他抱了起来。

下一刻，沧鸾把他放在床上，倾身压了上来。

“你亲了我。”沧鸾手撑在他身侧，跟他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我不明白一点。”沧鸾说，“既然是这样，那五叔应该是这些人里的一份子，为什么他会死？而且从他的尸体来看，死了很多年。”

漆凡尘只觉得心里难受，轻声问他：“怎么样才能让你好受？”

闵钟山在十二年前就已经禁止鲛人进入内陆，但顾怀只有十岁。

漆凡尘睁大双眼：“是你让我亲你的。”

漆凡尘从他的话里听出了隐隐的危机感。

他是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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