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怀疑，那个骨雕也是？”漆凡尘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没错。”沧鸾点点头。

但沧鸾没敢看他，跟杜衡聊了起来：“打个电话问问吧。”

“是我说的。”沧鸾顶着两人的视线，说，“当时没说，是怕你多想，但现在这个原因可能会影响到你的想法，所以我需要告诉你。”

漆凡尘听完一圈觉得自己好像又置身事外了，他不解地看向沧鸾，问：“你也爱上人类了？”

“矶姬也是其中的一环。”漆凡尘肯定地说，“它当时说因为那个地方阴气太重，所以到了上游去。而我们如今离木府村越来越远了。”

“只是猜。”漆凡尘说。

第40章 取骨

“沧鸾。”漆凡尘忽然喊他，“我记得当时你说及亭湖底的洞穴没有鲛人指引是进不去的。”

“这里的监控该换了。”漆凡尘说，“如果属实，今晚恐怕还会出现怪事。”

这东西之后，我女儿也找了个好人家，儿子也顺利继承家业，家里顺风顺水的。”

“是不是，其实很好证实。”沧鸾蹙眉，“但如果真是有鲛人在背后推动这些事，这次的骨雕看起来又不太像。鲛人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凭空出现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

杜衡忍不住插嘴：“不好意思，我对妖兽颇有研究，如果我没听错，你说的矶姬是一种妖怪吧。”

漆凡尘抬头看他。

“你的意思是故意把我们引开？”沧鸾问。

“咱这的房子都请人看过的。”老头子像是听到好笑的话，“风水好着呢。”

老爷子喊他：“老刘，你去带一下路。”

“妖怪不能爱上人吗？”闻言，沧鸾反驳他，“你别忘了，作为鲛人，我在你们人类眼里，也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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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楼下来，林婶已经给他们端上了茶水，漆凡尘跟老爷子说了声他们得商量事，老爷子带他们进了会议室。

漆凡尘却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他只是盯着沧鸾，试图从他表情里看出答案。

顾怀跟东方子扶桑子在五公里外执行任务，接到杜衡的电话之后他表示如果他去接他，他就愿意来。

沧鸾头一回被他喊到名字，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点头：“没错。”

漆凡尘看着他，点点头：“你说。”

“那就奇怪了。”杜衡对这类不太懂，问，“这儿风水怎么样？”

“老刘！”老爷子闻言喊管家，“去换监控！”

“我忽然觉得我在这有些多余。”杜衡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吐了口气，“要不要把小孩们喊过来？”

“嗯……”沧鸾看了看杜衡，又看回漆凡尘，犹豫了片刻，才终于说，“其实矶姬去上游，并不只是因为那地方阴气重。”

空气里弥漫着沉默。

“什么？”漆凡尘有些意外，“那不是你说的吗？”

杜衡安静了一会儿，说道：“我不太清楚内情，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一直在往西边走。”

“这事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漆凡尘皱着眉盯着小几上的茶水，说，“那个石雕，我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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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妖怪爱上了人类？”杜衡惊奇地看着漆凡尘，“他？”

“加上你们在木府村的任务，离海边越来越远了。”杜衡说。

“啊。”杜衡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那就能解释得通了。”

这个任务自然落在了杜衡身上，漆凡尘一身轻松地把车钥匙给他，看着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喊老刘：“这怎么出去啊？我忘记路了。”

杜衡看沧鸾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当个老好人：“话说要不要把那几个小鬼喊过来？这事看上去有些邪乎。”

漆凡尘垂下目光，开始思索，自己到底算不算个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沧鸾迟疑着开口，“从我们碰到的第一件怪事开始，都跟鲛人脱不开关系。五叔嘴里的青春珠，那些孩子吃下去的傀儡珠，今天那四个人身上的鲛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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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之所以去上游，最重要的原因是你。”沧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