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反映了几秒，才问：“你说的，不会是潜规则吧？”

“……”玄影继续说，“但你来之前，我又看了下你的个人资料，又觉得不是这样。你喜欢养鱼？”

菜上来了，漆凡尘要用右手，沧鸾适时地松开了他。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开机仪式会穿的东西。”玄影只说一半。

“哦我想起来了。”杜衡没忍住透露道，“那个称号是上回我去找程序员让他帮忙改的。”

“我基本上没看过有艺人穿鲛绡。”玄影顿了顿，说，“所以在给资源的同时，很明显金主们还有别的奖赏。”

沧鸾好奇：“什么特定的人？祭天？”

“你的意思是，那些鲛人？”玄影惊讶。

漆凡尘全部的注意力都到了右手上，他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

“有一种解释。”玄影手肘撑在桌面，面无表情地说，“刚才人多，他可能不好多说。我猜测他说的并不是所有人穿上这种衣服，而是有特定的人。”

从沧鸾的出现开始，原本从来没有在他生命中出现过的“鲛人”一词，开始频繁地出现，就连他的身份也被证实，是鲛人的孩子。

杜衡：“……”

“这种鲛绡是重新加工的，如果那几件有问题，很多都会有问题，只是还没发现。”玄影目光凛然。

沧鸾没忍住，桌子底下偷偷地抓住他的手，在他手心里挠了挠，说：“既然他说前几年就有这种东西存在了，说明还是比较普遍。”

玄影带着三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路前往东馆，顶层就是餐厅，四人刚进去，就有服务生过来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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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漆凡尘没听懂：“潜规则？为什么发生性彳亍为要穿这种东西？不是要脱光衣服吗？”

漆凡尘却不知怎么，心里有些不太愿意承认。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早期鲛绡可能还只是商品，后来逐渐成了不能上台面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很有可能就被垄断了。”玄影说到这里，有些困惑，“但我并不认为鲛绡的数量会有这么多。”

玄影：“……”

“我也很怀疑。”杜衡说，“如果真的开机和杀青都穿这种衣服，哪有不被发现的道理？”

闻言，玄影好奇地看过来。

他低着头垂下目光，觉得脸有些热。

“我比较关心的是货源。”玄影看向沧鸾，“按你的说法，早期的鲛绡只在鲛人的配偶手里，之后可能慢慢地流通到了市场上，这东西要获得只能去海市蜃楼，所以极为珍贵，因而最后鲛绡都会转到有钱人手里。”

“等自己发现就来不及了。”杜衡说，“只怕是这些人在这之后还会有别的东西代替鲛绡。”

他们在包间落座，玄影点过菜后，开口：“赵导说的那种说法，我并没有听过。”

漆凡尘却隐隐觉得，从花乐广场开始，到木府村、再到阳普医院，这背后的推动者，恐怕有着什么联系。

漆凡尘看到自己一片空白的个人资料里，唯独个人介绍那一行有一句话：

“啊？”漆凡尘一愣，“什么养鱼？”

杜衡看了他一会儿，才笑着说：“我要不是看你吃肉，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信佛了，无欲无求。”

“没有那么恐怖。”玄影目光扫过三人，说，“这衣服应该每个主演都会送，但穿的只有上钩的人。”

开始吃饭，桌上的气氛才稍稍轻松了些。杜衡笑着朝漆凡尘说：“老七，你是不是这么大了，连个喜欢的人也没有？”

“我以前听说过你。”玄影向他投来探究般的眼神，“你在镇邪会员排行榜里一直是第一名，还有个称号叫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一直对你挺好奇的。”

他们身边出现的鲛人越来越多。

“你个人简介里写的啊。”玄影摸出手机调给他看，“你忘了吗？”

漆凡尘心不在焉地听着，忽然注意到对方的手指挤进了他的指缝里，跟他保持着十指相扣的状态。

“赵枫挺疯的。”杜衡开玩笑说，“这事要曝光，恐怕圈里得掀起一阵风浪。”

“你说得对。”杜衡思索道，“这鲛绡会有什么问题？”

“没错。”沧鸾思考的时候，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漆凡尘的手背，“当然还有个问题，如果在圈里这已经是一种常态，那这些鲛绡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浴室也算是一个比较常见的地点，那问题就在那四件身上。”

我请你们吃吧。”

沧鸾的声音响起：“不，如果只是当时流通的鲛绡，达不到这种数量，但十二年前的那场病，很多鲛人都死在了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