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有了。”玄影猜测道，“十二年前出现了那场病，不可能再有。”

“刚被我师父收养的时候，师父送的。”漆凡尘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什么。

“还记得当时在医院里，那些拿着麻醉枪的人吗。”杜衡深沉地说，“你说一楼所有的医生都昏倒，我也一样。”

“那么，当时在医院，除了你之外，还有个人也没有被麻醉。”杜衡目光灼灼。

漆凡尘和沧鸾对视一眼，不置一词。

“我不是。”杜衡说。

“为什么这么做。”玄影皱眉，“鲛人和人类有什么仇恨吗？”

漆凡尘简单地把医院发生的事告诉玄影，说道：“这些鲛绡出现得莫名其妙，我更偏向于是有人故意卖给这些人。”

玄影说完，忽然盯着漆凡尘。

这时，沧鸾却说道：“在医院里，那五个孩子好像也是被鲛人控制的。”

漆凡尘眼神里露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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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漆凡尘刚问出口就意识到了答案。

“但是也不排除一种可能。”玄影说，“懂技术的鲛人可以进行服装改造。”

漆凡尘静静地听着，在他停顿的几秒内，目光莫名其妙地下移，瞥到了沧鸾的右手食指上。

四人沉默片刻，漆凡尘开口：“他们四个人身上的鲛绡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吗？”

沧鸾微微皱眉：“他也是鲛人和人类所生。”

“沧鸾刚刚说你也是鲛人？”杜衡面色严肃地说。

第38章 养鱼

“没错。”沧鸾点头，“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海市蜃楼，只是从我长辈那里听说，但能确定的是，当时流通的鲛绡应该不会像那些人身上穿的一样。”

“啊？”漆凡尘有点听不懂他的话，“我知道你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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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啊”了一声：“你也是？”

“现在海市蜃楼还有吗？”杜衡问。

玄影没说话，朝他走过来，伸手在他肩膀上摸了摸。接着，她朝沧鸾笑：“看，这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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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影最先从休息室出去，漆凡尘刚要出门，却被身后的杜衡拉了一下。

“但鲛人卖的鲛绡一般都是以漂亮为主，花纹设计也很符合人类的审美。但前提是，能进入海市蜃楼的人类一般都是鲛人的配偶。”沧鸾继续说道，“所以这些鲛绡也是在他们手里。”

“只能算半个。”沧鸾在他身后解释。

“小朋友。”沧鸾出声。

人才能进去，所以为了建立一个鲛人和人类联系的通道，他们在闵钟山周边的海上开放了海市蜃楼，每年固定的时间，只要有鲛人引路，人类就可以进入海市，而有些鲛人会在这个地方贩卖一些小东西，例如鲛绡。”

沧鸾不说话了。

“去见见这个赵导吧。”沧鸾说。

“师母改的吧。”沧鸾沉吟片刻，“既然这样，肯定不止赵导一个人能收到这种东西。”

“你的意思是……”玄影微讶，“这是鲛人做的？”

他身上的衣服，很有可能是来自当年跟他一起被师父从孤儿院救出来的鲛人。

“怎么？”漆凡尘回头。

“看起来不像。”玄影低着头说，“倒像是有什么诅咒。”

“怎么了？”漆凡尘问。

“他身上的衣服是鲛绡改造而成。”玄影摩挲片刻，说，“平常的鲛绡只能降温，但他的衣服用了一种很少见的布料，能升温。你这衣服是哪里来的？”

没过多久，玄影的手机来了个电话，说赵导已经到了，问他们人在哪。

“我能说是你体质特殊吗？”杜衡说，“因为你有一半鲛人的血？”

“嗯。”漆凡尘点点头，“我没有。”

“应该可以这么说。”沧鸾说，“那些麻醉对于鲛人来说基本上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