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十六楼外每层都有五个。”辛景回答得迅速，他说，“他们怎么样？”

“从来没有！”辛景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些人我见都没见过，我一开始看他们穿的衣服，还以为是别的部门的医生，结果根本没有名牌！我刚要喊保安，他们就举着麻.醉.枪，我们几个在楼下的全被射中了。”

漆凡尘顿了顿，提醒他：“这事先不用跟医护人员说，怕引起恐慌。”

楼下的房间……

“他们是什么人？”漆凡尘逼近。

“啊，我叫辛景。”辛景看起来年纪不太大，面对这样的场景有些害怕，“我见过你，在十六楼。”

“被你……”辛景似乎被他的话吓了一跳，“那要不要报警啊？”

难不成目的是那五个孩子？

“所有空调都是统一设置的。”辛景看了一眼大厅的空调，说，“没有意外情况应该都是26度。再说空调坏了的话，按现在的天气应该会越来越冷，不应该会温度升高啊……”

“那一起吧。”辛景说，“今天护士长在十楼值班，那边可以查看监控。”

十楼到了，电梯门一打开，漆凡尘就发现楼层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些拿着麻.醉.枪的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他们冒充阳普的医生到底是要做什么？

“等他们醒过来先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漆凡尘转过身来，看向他，“医院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种事？”

他说着，信步走到电梯口前，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接着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喊人来修电梯。

“啊？”女护士震惊了，“才十点！我怎么就忽然睡过去了？！”

“啊？”他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扶住柜台的边沿，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像记得，有人对着我射了麻醉针！”

女护士被他晃醒，迷迷糊糊地问现在几点了。

他忽然想起来沧鸾之前说的话。

一直下到一楼的大厅，漆凡尘发现这里的温度终于正常了。这个点原本应该已经关门，但大门却大敞着，而咨询柜台的里边，歪七竖八地倒着四五个男医生。

“那些人来医院是做什么的？”电话打完，辛景问他，“是医闹吗？”

漆凡尘立马否定了这个猜测，五个孩子都是秘密送过来的，除了他们没人知道。

“在那边。”辛景说，“我带你去。”

凡尘自己的脚步声，这太不对劲。

漆凡尘报出自己的身份，他问：“今晚值班的医护人员有多少？”

“你叫什么？”漆凡尘问。

“换身衣服。”漆凡尘说。

“楼梯间这段时间一直是锁着的，不让任何人进去，因为之前出现过有病人去楼梯间抽烟引发火灾的事情。”辛景说，“但电梯是好的啊。”

走廊上没有人，中央柜台趴着两个女护士。辛景赶紧走了过去，推了推：“安安姐？琪姐？”

“知道。”辛景点点头，说，“待会儿我去一楼跟其他医生也说一声。”

“不知道！”男护士慌乱地摇头，低头看了一眼倒在他身边的男医生们，露出惊恐的表情，“怎么会这样？他们是来干嘛的？其他人呢？”

他刚要上前查看，却看见男护士勉强地睁开了眼睛，他苦着一张脸，表情很是痛苦地问：“这是哪？”

“对了，十六楼的空调好像坏了。”漆凡尘抬眼，说，“温度特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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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睡着了？”辛景问，“这才十点多啊。”

“现在除了十六楼，其他楼层都去不了，所以我也不清楚。”漆凡尘沉声说，“楼梯间都锁了，电梯出了故障。”

“住院部一楼。”漆凡尘站定，问他，“你还记得你怎么晕过去的吗？”

“看着不太像，他们目前被我关在十六楼的隔离病房里。”漆凡尘说。

房间里到底有什么？

修理工很快过来，没多久电梯重新运行。两人进了电梯，辛景看着他按下十层的按钮，奇怪：“你去十楼？”

这些人有名牌，是医院的医生。漆凡尘一眼扫过去，竟然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眼熟的人。

漆凡尘并未搭话。

是之前在十六楼撞到过的那个男护士。

看她们的样子，恐怕自己什么时候昏睡的都不知道。漆凡尘出声：“值班室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