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厉鬼之后哪还分得清谁是谁。”东方子撇撇嘴，“只能说他们是没遇着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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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啊？”顾怀不清楚内情，只是听他们说委托人死了，他神情有些难过，“我们是不是要分开了？”

“谁说我没喝过酒？”司长夜切了一声，“微醺我也是喝过的好不好！”

“我看是。”东方子把碗筷一搁，拉上他，“走走走去研究研究。”

众人来到五叔的房子里，扶桑子有些惊讶：“奇怪，这地方的阴气比起我们来的时候淡了好多。”

“五叔的地下室倒是好解决，只要再贴一张符咒，叮嘱任何人都不要进去就是了。”扶桑子说。

扶桑子喊住他们：“我们得先去五叔的地下室一趟！”

“行。”东方子欣然答应，说，“既然这任务结束了，咱们也该放松放松了。这附近有啥好玩好吃的没有？”

“我看二楼客厅不是有个超大显示屏吗？”说到玩，司长夜就来劲，“那是不是用来唱k的？”

“这些亡灵尚有良知。”漆凡尘盯着暗门说。

“五叔的事已经过去了太久，没有证据，都是听冯长生一个人说的。”漆凡尘说，“我们没办法还原事情的真相，只能及时止损。”

“更何况从昨晚五叔的尸体来看，显然在背后控制五叔的也是一方势力。”扶桑子说，“但他们没留下任何证据，只有一颗珠子，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有个问题。”沧鸾说，“委托人死了，你们会不会被惩罚之类的？”

“那这事就到这里为止了？”司长夜问。

“没有。”顾怀吃完了正跟白泽在一块儿玩，说，“连农家乐都没有。”

这客厅里有个很大的电视机，之前一直没开过，这会儿东方子为了哄他，连忙给他挑了一部动画片，让他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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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了。”东方子说，“他们既然灵魂都散了，就回不来了。”

顾怀一到晚上就精神，他摇摇头：“不要，我要看动画片！”

“不是吧。”司长夜反驳他，“之前冯长生就说过，那些被扒皮的人前几天晚上就开始梦游了。要是不分谁是谁，他们老婆孩子怎么没死？”

“他这是属于意外。”漆凡尘用手指敲敲桌面，问大伙儿，“新闻是不是写得很清楚，车失控了才掉下高速的？”

“啥都有，我们把超市里有的酒都扫了一遍。”东方子坏笑着说，“毕竟我们小司弟弟还没喝过酒，得给他尝尝个新鲜。”

“那些鬼不会再出来了吗？”顾怀问。

“五里亭离这里有很长的距离，说不准到底是他自己出事了还是受怨魂的影响。”扶桑子补充。

闻言，沧鸾刚要说话，却感觉桌子底下自己的脚尖被人轻轻地碰了碰。

“我们今晚得留在这。”漆凡尘说，“确保那些鬼不再伤人。”

“跟冯长生的死有关系。”漆凡尘斟酌，“不过我以前见过的怨鬼害人都是不分善恶，但这里的好像只盯着这四个人。”

“差一点点。”司长夜含糊地说，“反正今晚没事，来喝个痛快！”

“你成年了吗？”扶桑子惊讶地看着司长夜问。

“小孩就算了。”东方子哄着顾怀去睡觉，“乖宝贝，九点了，你该上床了。”

“那颗珍珠不同寻常，要是能查到来源就好了。”东方子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随口说，“不知道协会里有没有人能查。”

他看向身边的人，却听漆凡尘说：“那颗珍珠就由我之后交给协会吧。”

“这是什么酒？”刚从院子里进来的沧鸾看见地上两箱啤酒，问。

“是是是。”司长夜连忙附和他。

当晚，东方子和司长夜鬼鬼祟祟地出了门一趟，再回来的时候，一人手里抱着一箱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