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这边阴气重，很有可能是因为被镇压的亡灵逃出来了。”沧鸾说，“海妖没有灵魂，它们也忌惮这些东西。”

会再来，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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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司长夜问。

“他倒是没撒谎。”漆凡尘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湿透的黄纸，说，“起码这个是真的。”

不等他继续说话，冯长生已经拔腿就跑，直直地拐进前边的一栋楼里，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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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凡尘不知道答案，他带着沉沉的睡意，陷入梦里。

冯长生到底知道些什么？

众人离开地下室，漆凡尘随口问道：“你们村子的墓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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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矶姬是……”司长夜说到一半。

三人凑过来看，只见黄色的纸上边画着几道符文。因为浸湿了，那些符文已经看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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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漆凡尘应。

冯长生像是忌讳，他后退了两步，脸上是惊恐的神色：“不不不……跟我没关系！”

“这是做了亏心事，才怕鬼敲门。”漆凡尘回头看一眼沧鸾，“他知道一些事情，但没告诉我们。”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村落里？

那三个来探险直播的人只是□□，这地方还有很多秘密，埋藏在夜色深处。

“既然你是他们的邻居，”沧鸾指了指铁门里，说，“不如你替他们收尸好了。”

“不知道啊。”沧鸾打断他的话，“说不定今天一早我们就走了。”

落地窗上的血字已经渐渐干涸，但那些符号却印在了漆凡尘的脑海里。

两个小孩开始还很精神，一回到民宿就困得不行，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几人回到民宿已经是三点了。

“狡猾得很。”沧鸾动动手指，从后院的小池塘里引出水流，悄无声息地把地上的碎尸裹进了排水道，顺便清洗了地上的血迹，“得吓吓他才会说真话。”

“死过人。”黑夜里，漆凡尘的双眼很亮，“而且和冯长生绝对脱不了干系。”

“那我躲哪里去？”冯长生声音拔高。

“这个地方最好不要再来。”漆凡尘说，“今晚你能躲过，明晚不一定。”

今夜这事属于他们的意料之外，这个村子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和平，一到晚上才会露出原本的模样。

这些亡灵跟鲛人有什么关系？

似乎从沧鸾的出现开始，渐渐地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有关鲛人的东西变得多了起来。

冯长生打了个冷战，他跟在漆凡尘身后，神色迟疑不定：“那我……”

“没什么。”

“亡灵？”顾怀问，“是死人的灵魂吗？”

冯长生在他的话里身体一抖，说：“那明晚你们也来……”

“这大叔胆子好小啊。”司长夜五十步笑百步。

几人从五叔家里出来，路过隔壁的房子，冯长生透过铁门朝里边看了一眼，肝胆俱裂：“那是什么！是人头！”

“应该是上个星期那些来直播的人进来，把这东西弄下来了。”漆凡尘推测，“所以才会出现怪事。”

第11章 头颅

司长夜感到后背发凉：“所以那个地下室……”

之前执行任务时和道家的弟子同行过，他们镇压妖怪用的也是这种符纸，只不过上边画的图案不一样。

没有人回答他。

“符篆。”漆凡尘解释，“道家的东西。”

“在北边一个山丘丘上。”冯长生问，“那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