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天团在此。”顾怀说，“妖魔鬼怪快离开。”

他们连忙往后退，只见那书架只倒了一部分，漆凡尘手机照过去，看见了一个暗门。

“你去哪！”冯长生回头。

“你是谁。”漆凡尘把光打在他身上，看见是个浑身狼狈的中年男人，他说，“外边没鬼了，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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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凡尘皱着眉，想撤开腿，却发现这人拽得很紧。

暗门推开，是一个非常狭窄的楼梯通道，只容一个人进入。漆凡尘侧着身下阶梯，发现底下的空气潮湿，温度也比地上要低很多。

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他话音刚落，一直呆在司长夜身后的白泽忽然朝着那道暗门冲了过去。冯长生定睛一看，才发现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小孩。

沧鸾轻笑一声，落在最后，踏进了暗门。

“你才是鬼吧！”司长夜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冯长生忽然顿了一下，像是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终于意识到面前的人脸生，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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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已经到了下边，正不停地喊叫。

漆凡尘感觉到小腿一松，心说沧鸾力气不小。

门被推开，一个黑影从里边跑了出来，直接摔在了地上。这黑影急促地喘息着：“救命……有鬼！”

他把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脚下，发现脚边有一张湿透的纸。

漆凡尘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状态令人匪夷所思。刚刚还怕死地抱着他的小腿，才几句话的功夫就冷静了下来。

他抓住了漆凡尘的小腿，因为害怕，手劲很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漆凡尘问。

“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冯长生念叨着，浑身打颤。

沧鸾蹲下身，检查着地板：“底下是空的。”

“……”冯长生从地上爬了起来，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嘴里反复念叨着，“跟我没关系，不关我的事。”

冯长生咬了咬牙，在黑暗里一跺脚，也跟着走了进去。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要我们怎么救你？”沧鸾松开拎着他的手，冯长生摔在地上，蒙了片刻。

他还没说完，漆凡尘就感觉到自己身后那面墙的书架被猛地一下撞开，朝他们倒了过来。

“所以，鬼为什么要杀你们。”沧鸾重复了一遍。

“看看你的藏身之处。”漆凡尘说。

“你跟外边的死人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镇邪成员。”司长夜解释道，“是来帮你们驱鬼的。”

他刚要说话，身边的沧鸾却伸出一只手，轻松地把冯长生给拎了起来：“那些鬼为什么要杀你？”

“他不是鬼。”顾怀小声地说。

但很奇怪，这声音是从脚底下传来的。

第10章 救命

“我来躲命。”冯长生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说，“五叔的这个宅子当年有大师来镇压过，鬼进不来。”

冯长生抹了一把脸，神志有些不清，说话也颠三倒四：“不是我，跟我没关系！都是他！我什么也没做！我们都没做！我什么都不知道！”

漆凡尘料定这男人不会再说了，他抬脚往男人刚刚出来的暗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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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邻居。”冯长生平复下来，说话也不哆嗦了，“我今天晚上喝酒喝得晚，出来透风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死得好恐怖。”

“我是冯长生！”他惊魂未定地爬到漆凡尘脚下，声音哆嗦，“他们来讨命了！他们要杀了我！富贵刚子和老六都死了！我亲眼看见的！前几天还只是梦游，现在死了！我就是下一个！下一个……”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