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2/3)111 我从乐伎变仙君
我摇摇头,望了草庐最后一眼,和萧踪登上了马车。
回到将军府,萧踪的妻子朱氏早已恭候多时,我非常识趣地回到自己房间,留下他们夫妻浓情蜜意。
我勉强答应下来。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送走了小娘子,我不敢耽误,想了一下午措辞,刚入夜,我便到朱氏所在的别苑,萧踪此时定然跟朱氏在一起。朱氏的房门紧闭着,她贴身丫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见我就起身,双颊晕红把我拦住:“伶乐师,您怎么到这了?是找将军吗?将军在里面,可不方便见客。”
我说着,感觉额前有水流下,我用手一擦,满手血。我心一惊,萧踪已经拿白布帮我缠额头磕出的伤了。萧踪道:“你不用磕了,我吃就是了。”
萧踪伸手摸摸我的脸,理理我的头发。这是我能想到的和萧踪在一起最平静的时光。
之后事情的发展果如萧踪所料。那时,朝堂的风云变幻好像离我们很远,萧踪在草庐指点江山的模样颇得我嗔笑:“主上已经免官不是将军了,还想在幕后操控一切吗?”
萧踪官复原职。
这时,家仆来找我,说有一位小娘子想见我。我见到小娘子,她神情焦虑,见到我后,便当即跪下,将一封书信交给我,说伶乐师若不答应,她便跪地不起了。我打开书信,字迹非常娟秀,原来是王和的妻子写的,这小娘子正是王和妻子的陪嫁丫头,信中说,求我请萧踪向萧善求情,让萧善救救王和。这是绕了多大的一个圈子,这小娘子凭什么认为我能说动萧踪呢?
☆、云泥之别,独一无二
我道:“将军不肯吃饭皆因老主人去世的缘故,小人无能为力,只能求老主人活过来,老主人活过来了,将军才肯吃饭不是?”
我真是一点法子没有,抱着他像哄小孩一样拍他,说:“不卒,不卒,乖,喝药,喝药哈!”然后一勺一勺喂他药喝。我还要哄他吃饭。他哭晕过去,醒来后不吃不喝,我也只能劝他:“将军,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已矣,若老主人泉下有知,见到你这个样子也会难过的,你不为小人吃,便为老主人吃一点吧!”
最后,我想到一个法子,就是跟萧踪一起绝食,我道:“将军不吃,小人也不吃。”萧踪没有反应,我给他爹的墓碑磕头,不停地磕,用力磕,每磕一下都磕得我头晕。总算吸引了萧踪的注意力,萧踪迟疑道:“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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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巧笑盼兮,拉着我到庭院的桃树下坐下,问道:“是何事紧要?能说给
车轱辘话我来回说,嘴都要磨得起茧子了,萧踪好像一点也听不进去。
最初几个月的悲痛过后,他渐渐恢复平静,咳嗽也有了起色,他最严重的时候吐血,现在只是轻微咳嗽了。第十三个月举行了小祥之祭,也在这个月,皇帝正式册封太孙为王太孙,萧踪的精神恢复了许多,我从将军府搬来了许多书和棋谱,白天和他一起念书,晚上跟他一起研习棋谱。到第二年,不时有信鸽飞来,他的好友也时有来看他的,他们一聊一整天。这一年,皇帝的病情反复,时好时坏,皇帝虽然立了王太孙,却命次子萧善每日照料,萧踪有一个朋友叫王和,是次子萧善的坚定支持者。王和走后,萧踪跟我说:“王和心切,意图有佐命之勋,趁陛下病危,定会矫诏改立,然陛下重用我堂叔、左卫将军萧凤,王和的计谋一定不能得逞。”
我早有预料,点头道:“无妨,我在门口等他。”
很快,第二十五月的大祥之祭到了。再过了一个月,举行禫祭,也就是除服之祭,守孝结束。将草庐的书卷一本本装入箱子是一个大工程,看着书箱一件件装上牛车,我真有种轻松的感觉。生活了将近三年的草庐一下子就空了,萧踪将登马车,拉我:“怎么还不走?”
我想起是《诗经·蓼莪》中的句子,后面一句是我独不卒,表达父母逝去后自己痛苦的心情。萧踪抓着我的手,哀哭:“我独不卒!我独不卒啊!”
自此,萧踪才开始每日一餐,虽然都是素食,但总好过他什么都不吃。他吃素,我也得陪着他。他要守孝三年,准确时间是二十七个月,我都要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