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六朝云龙吟(第三十九集)(完)(3/10)111  六朝云龙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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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还有些凸凹不平。

小紫道:「这是银鳍比目鱼的眼珠,据说比目相连,即便分开,也会想尽办

法连在一起。」

「原来是鱼眼啊,好稀奇。」

程宗扬伸头朝洞口看了看,「不会是陷阱吧?」

吕雉这种女人实在太阴险了,指个陷阱坑人这种事可不得不防。

吕雉道:「外面的水位到哪里了?」

罂粟女踢了尹馥兰一脚,「掌教夫人,去看看。」

尹馥兰无奈,只好探身出去看了看,回道:「湖底都露出来了。」

「秘境入口已然开启。」吕雉道:「接下来,只需要拿出一条人命献祭,就

可以入内。」

她看了众人一眼,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哪位愿意以身为祭?」

众人面面相觑,想进去要拿一条人命来换,下面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尹馥兰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在场这么多人,真要挑出一个该死的,她觉得自

己恐怕要中。

她身子一动,就被蛇夫人盯上,「兰儿,为主子尽忠的时候到了。」

尹馥兰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姊姊饶命……妈妈!」她抱住小紫

的腿乞求道:「奴婢以后一定听话,求妈妈饶奴婢一命……」

「再叫就把你丢下去!」云丹琉吓住尹馥兰,然后道:「外边那么多追兵,

我去抓一个来。」

「等等!」程宗扬越看越觉得不对,吕雉这妖妇多半是指了一条黑路,要把

他们全埋在里面。问题是干嘛她指个坑,自己就非要往里跳呢?自己入宫,又不

是来探险的!

程宗扬正要开口,小紫却扭头笑道:「你睡了这么久,也该起来啦。」

紫色的长鞭从她袖中游出,灵蛇般卷住一人的双足。

一直昏迷不醒的盛姬霍然张开眼睛,惊叫道:「不!」话音未落,她便被长

鞭卷起,飞到空中,接着头下脚上地落进洞口。

这一下兔起鹘落,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看着那个宫装美人被黑沉沉的洞口

吞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哀叫声还在石窟内回荡。

尹馥兰打了个寒噤。这位紫妈妈,实在是……太凶残了……

「啪!啪!」,耳边响起鼓掌声。

蔡敬仲一边抚掌,一边赞叹道:「好一个七窍玲珑心!果然是慧质天成,手

段神妙,心若莲花,不染纤尘!」

「丑态毕露。」吕雉冷笑道:「这般卖力地拍一个小丫头马屁,你竟也拉得

下脸来?」

蔡敬仲不以为然地说道:「奴才以往拍娘娘马屁,娘娘可没嫌过奴才什么丑

态。」

小紫笑道:「拍得很好。我喜欢。」

蔡敬仲躬腰抬起一条手臂,让小紫扶着,殷勤道:「紫姑娘,您辛苦。」

蔡敬仲这番作态,程宗扬心里只剩下一个大写的「服」字。怪不得这死太监

一脸死相,还能深得吕雉信重。拍起马屁来,犹如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含糊。

忽然间,众人只觉一阵清风透体而过,冥冥中仿佛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随

后地面微微一震,无数细小的荧光从黝黑的洞口内飞出,仿佛数不清的萤火虫一

样,轻盈地飘舞着盘旋而起,在洞口上方凝聚成一道莹白的光柱。

程宗扬张大嘴巴,这东西给他一种很眼熟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啊?这不是……」首先开口的居然是尹馥兰。她指着那条光柱,期期艾艾

地说道:「太泉古……」

程宗扬脑中「嗡」的一声,自己努力去忘掉的那些往事,一瞬间泛上心头。

没错,这种光柱自己见过,太泉古阵里面就有,尹馥兰当时还进去过。只不

过那根光柱体积比这个大得多,颜色也略有区别。

自从得知太泉古阵的真相,程宗扬就努力想把自己经历的一切全都忘掉,可

没想到会在汉宫的地下又见到类似的遗迹。难道这里与太泉古阵相通?是太泉古

阵另一处不为人知的传送入口?

「和太泉没有关系,」朱老头仰首望着光柱,「是世宗武皇帝留下的。」

朱老头说的是那位在六朝历史上留下深刻印迹的的汉武帝,平生远征四夷,

武功赫赫,也是朱老头嫡亲的祖爷爷。

云丹琉好奇地伸出手,想去触摸光柱,却被程宗扬拦住。

「都别动!」程宗扬张开双手,挡在光柱前面,「咱们入宫是来与秦会之、

单常侍等人会合的,能遇到皇后殿下和朱大爷纯属意外。现在秦会之他们没有找

到,反而又和郭大侠等人失散。眼下汉宫之变已经到了最要紧关头,我觉得我们

应该与众人会合,至少先把皇后殿下送到金车骑军中。」

「这处秘境大家很好奇吧?坦白地说,我也很好奇。」程宗扬道:「可现在

不是探险的时候。一来这是死了一个人才升起这道光柱,拿人命来祭祀,太邪恶

了对不对?谁知道里面是什么呢?说不定是一个对人类极其不友好的存在,凶险

无比!」

程宗扬大声道:「二来反正秘境就在这里,又不会跑!剑玉姬失踪,叛军只

剩下刘建那个篡逆之辈,正是我们稳定局面的大好时机!真要想进去,等平定刘

建之乱,局势稳定之后,我们再回来也不迟。」

妈的!跟太泉古阵沾边的鬼地方,打死我也不来!程宗扬心里暗暗发誓。

「小程子这话,说得不错。懂大局,识大体。」朱老头绕着光柱走了一圈,

说着举步入内。

「哎!」程宗扬还没来得及叫住他,只见眼前光柱微微一闪,朱老头的人影

便消失无踪。

剩下众人大眼瞪小眼。

合著自己刚才那番话全都白说了?程宗扬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半晌才冷静下

来,「有朱大爷进去就够了。咱们走!」

小紫望着光柱,一脸认真地说道:「不好。不能让他吃独食。」

「撑死他!」

「反正不能让他自己去。」

程宗扬左右看了一圈,「要不……曹爷,你进去看看?」

「哎哟!」曹季兴捂住膝盖,一脸痛苦地说道:「还……还是小蔡去吧,老

奴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使。」

蔡敬仲抖开折扇,在胸前慢慢摇着,「还是曹老去吧。蔡某身上有伤,不便

于行。」

程宗扬黑着脸道:「你们是有多怕死啊?」死太监那点破伤也好意思拿来说

嘴?自己掌骨都断了,还不是该干嘛干嘛?

「这里头的路数你是不知道。」曹季兴苦着脸道:「武皇帝啥都好,就是杀

起太监来不含糊。你们进去没事,我们俩要是进去,当场就得死里头。」

「至于吗?」

「真真的,老奴不蒙你。我打小刚入宫,前辈就交待过,跟武皇帝沾边的东

西都碰不得,一个不当心就没命了。」

话音未落,「叮」的一声,一枚金铢掉在石上,滴溜溜往洞口滚去。曹季兴

低头一看,一个饿狗扑食扑了上去,随即光芒一闪,消失在光柱中。

「好了。」小紫拍了拍小手,「曹老头已经进去了,你呢?」

蔡敬仲刷的收起折扇,「义不容辞!」说着豪气干云地踏进光柱。

好吧,现在已经进去仨了。老东西真要死在里头,还有两个陪葬的。

「人家也要进。」

程宗扬一阵头大,眼看着死丫头又拉上云丹琉,娇声道:「云姊姊,你陪我

好不好?」

「好啊!」云丹琉一口应下,然后对赵合德道:「妹妹,你怕不怕?」

赵合德望着程宗扬,眼中充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赵飞燕轻声道:「我想去看看。」毕竟事关天子,而刘骜确实对她很好。

「都别进了!」程宗扬道:「如果有缘,大家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事不宜

迟,我们先杀出去再说!蛇奴!」

蛇夫人从外面闪身进来,脸色难看地说道:「主子,只怕走不了了。那些乱

军已经下来了。」

「没关系!我带你们杀出去!」程宗扬宁愿跟刘建军血战一场,也不想进那

个类似太泉古阵的鬼地方。

「差不多有一千来人,都拿着军弩。」

程宗扬看着吕雉,「还有别的出路吗?」

吕雉抬手指向光柱。

「别耍花招!」程宗扬道:「刘建那个疯子什么德性你也知道!太后娘娘,

你也不想落在他手里吧?」

吕雉道:「你若想死中求活,唯有这一条生路。」

「湖底的暗道呢?那些水从哪里流走的?」

吕雉笑了起来,「我找了二十年都没找到,公子若有间,尽可以慢慢找。」

第三章

程宗扬以手覆额,无语良久,最后心一横,「紫丫头,云大小姐,你们带上

太后,咱们四个先进去。如果没有异常,蛇奴、兰奴,你们两个再带着皇后娘娘

和合德姑娘进来。罂奴,你看好陶家那位。」

小紫招了招手,雪雪立刻跑过来,跳进她臂弯里。

云丹琉挽起吕雉的手臂,认真道:「你很厉害。是我见过的太后里面,最厉

害的一个。」

吕雉望着她,然后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云家的大小姐。」

四人踏进光柱,随即身体一轻,仿佛失重一样飘浮起来。程宗扬暗暗吸了口

气,等待转送。谁知那道光柱像是不堪重负一样连闪数下,然后猛地扩散开来,

莹白的光芒如同奔涌的潮水,席卷了整个石窟。

危急关头,程宗扬一手一个,将小紫和云丹琉紧紧抱住。眼前的景物扭曲起

来,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最后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猛地一沉,重重跌在地上。程宗扬清醒过来,赶忙左右

一搂,感受到臂间两具熟悉的玉体,才松了口气。

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听觉已经恢复;鼻端的气息飘来两女淡淡的体香,

嗅觉也已经变得正常;两具玉体一个娇小玲珑,一个修长婀娜,温香软玉在怀,

抱着实在很爽……说明触觉也没有问题。可唯独眼前黑沉沉的,始终看不到任何

光线。

程宗扬心里怦怦直跳。干!不会是瞎了吧?自己早该知道,乱穿没好下场!

自己一个人瞎倒也罢了,可偏偏还带着死丫头和云大妞……

程宗扬不敢再想下去。

耳边传来一阵轻响,接著「嗒」的一声,一道雪亮的光柱猛然亮起,几乎闪

瞎了他的眼睛。

云丹琉在旁边吐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瞎了呢。」

程宗扬朗声一笑,坐起来用力拍了几下胸口,「别怕!有我呢!」接着他压

低声音,「死丫头,你带着手电筒,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谁知道这里会这么黑?」

小紫握着手电筒左右照了一遍。眼前是一条又宽又长的隧道,平坦整齐的路

面足有八车道,高不见顶。汉宫的地下暗道和它相比,就像蚯蚓与巨蟒的差别。

在汉宫狭窄的暗道待久了,陡然见到这样一条宽阔的大道,程宗扬没有半点

喜悦,反而提起心来。他用力吹了声口哨,以此掩饰自己心头那一丝说不出口的

恐惧。这鬼地方一看就是那种超时代的遗留,不会和太泉古阵一样,也是用来畜

养人类的囚笼吧?

前面进来的朱老头、曹季兴和蔡敬仲不见踪影。有过太泉古阵的经验,程宗

扬知道传送地点很可能是随机的,他们几个多半正在哪个角落里瞎转呢。至于罂

奴、蛇奴和赵氏姐妹,同样不见下落,不知道她们被光柱吞没之后是一同传送过

来,还是留在原地。

吕雉被云丹琉挽住手臂,传送时也没能挣脱,此时正挣扎坐起身,不动声色

地将罗帔扶正。

隧道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程宗扬俯身往地面拍了一掌,手上传来的力道显

示,下面的水泥不是一般的厚。

他直起腰,对吕雉道:「怎么走?」

「我怎么知道?」吕雉淡淡道:「哀家从来都没来过。」

这话让程宗扬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重,她不会是想拉着自己一起死吧?

「那就随便走咯。」小紫抱着雪雪,当先举步。

程宗扬一边跟上,一边对吕雉道:「传送入口就在你的永安宫,你怎么会没

来过?」

「这是帝室秘境,进入的方法,先帝到死也没有说。而知道的人又不肯告诉

我。」

「谁?」

吕雉讽刺地一笑。

程宗扬心头疑云大起。吕雉知道秘境入口开启,却不知道怎么开启,这听起

来就不像真的。可反过来想呢?秘境入口的开启显然与湖水下降有关,而水位下

降的时候,吕雉正在北寺狱。接着她一路逃亡,却始终没有摆脱小紫和朱老头,

根本没有开启入口的机会。那秘境的入口是谁开启的?

如果联想到水位下降时,占据永安宫的是谁,那答案只有一个……

程宗扬感觉像是生吞了一只刺猬一样。

剑玉姬!果然是这贱人!难怪她接连拿下南北二宫,已经胜局在握,却莫名

其妙地消失不见,甚至连掳走的赵飞燕都弃在半路。可见在她眼中,这处帝室秘

境比太后和皇后加起来还重要。

这样要紧的地方,自己居然毫无防备的一头闯了进来——吕雉这妖妇心肠真

够毒的,这是要让自己和剑玉姬那帮人火拚啊。虽然自己跟剑玉姬早已是你死我

活,不死不休的局面,可起码让自己也多做点准备,把四哥、五哥、奸臣兄、吴

三桂、卓美人儿、郭大侠、赵充国那帮人都带来吧?

「死丫头!」程宗扬叫住小紫,打算先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可嘴巴刚张

开,就忘了合上。

小紫拿着手电筒,一路照着四周,在隧道一闪而过的水泥壁上,程宗扬清楚

看到一个利器刻下的图案。那图案自己在太泉古阵的雁过石上也见到过,与岳鹏

举亲手留下的画押一模一样。

「喂!」程宗扬提醒道。

「有什么好看的。」小紫脚步不停,丝毫没有回头去看一眼。

程宗扬心下疑云骤起,这地方岳鸟人也来过?他来这地方干嘛?他是怎么进

来的?

程宗扬回头对吕雉道:「你知道对吧?」

云丹琉不乐意地说道:「你在干嘛?打哑谜呢?」

「我是说岳鸟人。对,武穆王岳鹏举。他进来过,是不是?」

吕雉道:「是啊。可他不告诉我怎么进来的。」

程宗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跟岳鸟人有一腿?」

吕雉冷笑道:「你太看得起他了。如果有一腿,他会不告诉我吗?」

程宗扬莫名地松了口气,「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有两个弟弟。」

程宗扬盘算了一下,「不行。」

吕雉痛快地说道:「那我不知道。」

小紫道:「你不用问她。她自己就肯说。」

「小姑娘,你很聪明呢。」

「是啊。做了这么大的事,却在心里埋了几十年,你也很想找人倾诉吧。」

吕雉笑道:「你看我像那种长舌妇吗?」

程宗扬道:「坦白说吧,即使我说我能保住吕冀、吕不疑两个,你也不会相

信对不对?不管谁胜谁负,至少你已经失势了,为了斩草除根,汉国的诸侯、宗

室、重臣,绝不会放过他们。但我可以答应你,襄城君的性命可以保下来。」

吕雉沉默半晌,「也罢。昔日岳鹏举……」

「等等!」程宗扬打断她,「你敢说我还不敢听呢。」

吕雉气得笑了起来,「你要怎样?」

程宗扬对小紫道:「拿一张禁音的符菉。」剑玉姬那贱人很可能就在此地,

不能不防,再小心也不为过。

小紫取出一张小小的符菉,拿雪雪的爪子一按,激活符文。四周仿佛扣上一

个罩子,与外界声息隔绝。

吕雉道:「岳鹏举昔时与家母有一面之交。我晋位皇后不久,他找到我,想

取天子鲜血一合为引。」

「取天子的血当引子?他要干什么?」

「他不肯告诉我。」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天子血,他不说干什么用的,你就帮他取了?」

「为什么不?」吕雉道:「先帝内宠数以百计,只是迫于吕氏势大,不得不

立我为后。当时吕氏女子在宫中的,有六人之多,先帝立我为后,是因为我父母

俱亡,两弟尚幼。我刚立后不久,先帝就又有了中意的美人儿,想另立他人。而

吕氏族中同样推波助澜,想另立吕氏女子。」

「岳鹏举正在这时候找到我,可惜他只要一合鲜血。」吕雉口气平静,却能

听出那股深入骨髓的恨意。

汉国一升等于十合,一合差不多鲜血相当于二十毫升,并不算多。

「那晚天子夜宿玉堂前殿,我与淖夫人入殿。淖夫人施药,迷倒天子,本宫

亲手执匕,切开天子的血管,取了一升鲜血。」

程宗扬心头微震,这妇人心真够狠的,岳鸟人只要一合,她直接给了一升。

二百毫升鲜血,相当于正常献血量的一半,那位天子应该能撑住吧?

「你们杀死了他?」

吕雉道:「我当时还真没想到要弑君,取血之后就离开了。天子醒后,自觉

龙体困倦,召伶人以娱耳目。」

「那他怎么死了?」

「因为岳鹏举又来找我,说一升鲜血不够。我前后取了三次,岳鹏举还说不

够。这时天子渐觉不起,便让人封了长秋宫。」吕雉轻笑起来,「所以岳鹏举第

四次来找我时,我给了他十升血。」

程宗扬心下一寒。十升!合著刘奭那倒霉鬼是给抽血活活抽死的。

吕雉淡淡道:「天子驾崩,太子继位,依汉室惯例,哀家垂帘听政。后来的

事,你都知道了。」

「那先帝的尸体呢?」

吕雉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岳鹏举又来找我,问能不能再取点血,我就把天

子的尸体给他了。」

岳鸟人干的这鸟事!要点鲜血当引子,活活把一个天子都给弄没了。

「后来呢?」

吕雉放声大笑,「没过多久,岳鹏举又来找我。说他终于搞清楚了,不是血

量不够,而是因为刘奭那厮根本不是汉室嫡脉!」

程宗扬瞠目结舌,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堂堂汉国天子居然被人鸠占鹊巢,这

事传扬出去,汉国立马就要大乱。程宗扬忽然发现,母系社会还是有优点的,至

少当妈的不会生错孩子,不会搞出这种糟心事。

云丹琉听得入神,忍不住道:「再后来呢?」

「后来岳鹏举就去了南荒,」吕雉轻笑道:「去找世宗武皇帝的嫡脉。」

程宗扬道:「汉国这么多诸侯,就没一个真的?」

「当然有。但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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