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不住的是程柯。

不觉得……不仅不觉得，我的心还很疼。

“那你知道一个奴隶最重要的是什么吗？”见程柯怔住，楚歌慢悠悠的说：“是忠诚和奉献。”

他到了楚歌的调教室门口，站在门外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断续的呻吟。

为什么……这样的疯子，楚歌会对他有兴趣？

楚歌停住，问他：“为什么是我？”

但是现在，这一刻，何景突然想放弃这些无谓的尊严，自尊，骄傲，那么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跪在楚歌脚下的就会是他而不是那个程柯。

“为什么要收他？”第二天，何景堵住了楚歌。

“你看我公调然后想被我虐，只是一种性冲动，在我看来，你离真正的狗，还差的远。”

“就想做我的狗？”

“因为他很有趣。”楚歌笑一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那么骄傲又那么放纵，却想做一条狗。”

“我倒不要求奴隶给我带来什么，但是至少，我的狗应该有能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示给我的觉悟。从身到心。”

但是一切都晚了，他只能盼着楚歌很快会玩腻。

这真的不是何景的作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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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听到这个消息，心狠狠漏跳了半拍。

但是何景没法开口，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像程柯那般不管不顾的舍弃自尊，死打烂缠，求着楚歌收了他。

“……”

“我偶尔看过您一次公调，看了之后就……”

“你不觉得，征服这样的人，很有意思吗？”

楚歌轻轻的道，然后伸出手去，施舍般摸了摸程柯的头。大概是觉得触感不错，笑咪咪的走掉了。

“当然了～”程柯舔了舔唇，露出一个挑逗的笑。

“你甚至缺少对调教师的基本尊重，你的内心一定这样想过：对方只是个屁都不是的人而已，我配合着他做做扮演游戏，他给我带来绝顶的高潮，我怎么样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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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柯呆呆跪在那里，吹了半晚上冷风。

楚歌收私奴了。

私奴是程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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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之前是多么厉害的人物，程柯，想做我的狗，觉悟要够高才行。毕竟，我对你，只会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你的主人。”

程柯第四次拦住楚歌，又是哀婉又是咬牙到：“您怎么样才能收了我？”

他顿了顿，转过身去，默默走开了。背影显得特别可怜。

程柯目瞪口呆，他确实这样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