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2/2)111 名角今天掉马了吗[娱乐圈]
武馆师傅就减了难度,让他多出些时间休息,但庄景不干,反而跟在师兄们后面练起了南拳,甚至比师兄们还要用功,等第三周结束的时候已经打得有模有样。
“我偷偷看偷偷望,他带泪带泪暗悲伤。我半带惊惶,怕驸马惜鸾凤配,不甘殉爱伴我临泉壤。”
什么海誓山盟都不比这句动容动容,因这是一条直通黄泉而不回头的路。
老奶奶这才拄着拐杖慢悠悠的站起来。身旁有人来搀扶她,几个来不及卸妆的名伶和剧院经理也从后台赶过来,说道:“八姐,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庄景离开的时候,武馆师傅都想留下他别走了。
因为有词,这次庄景不仅能听还能听懂,很快就入戏了。
庄景和几个老爷爷老奶奶一起走进戏棚,今天本省知名南戏团来宣传,演出《帝女花》,所以平常总空荡荡的竹棚里第一次坐了大半满,还有人在门口发印了戏词的册子。
在开机仪式上,庄景再一次见到了简项笛。
“您倒是越活越超脱了,哪里像个当红明星啊。”王甜甜心里嘀咕,嘴上说:“我先回酒店,周姐还丢给了我个几个表要填,晚上九点来接你?”
见庄景生得好,又不由自主多聊两句:“你怎么哭的那么伤心,是不是受了情伤啊?你们年轻人现在好少来听戏了,其实多听听,能明白好多道理。”
等到香夭一折,长平公主与周世显打算在大婚之夜同饮毒酒,以身殉故国,这也是全剧的高潮。
他笑笑,正好趁着无人注意时揣着绿豆糕走了。
“又去看戏啊?这南戏你真的听得懂吗?”王甜甜纳闷:“我看得直打瞌睡。”
庄景接过,吃了一口,又甜又苦。
笼牛仔骨,四个蛋挞,三个奶黄包和一个叉烧包和一份叉烧肠,肚子才稍微没那么饿了。
大家簇拥着八姐,没人注意庄景。
庄景笑道:“虽然听不懂词儿,但戏曲的声韵和身段都是相通的。”
旦唱:“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庄景的心已隐隐作痛。
生答:“寸心盼望能同合葬,鸳鸯侣相偎傍,泉台上再设新房,地府阴司里再觅那平阳巷。”
“百花冠替代殓妆,驸马枷坟墓收藏。”
庄景虽听不懂老奶奶在说什么,也知道是关心他。
庄景捂着嘴打了个嗝,看看时间:“快七点了,戏要开场了。”
“哥,你真的没事吧?你也喝口茶歇歇。”王甜甜那小心翼翼地问。往常庄景也喜欢吃,但那是享受,而不是直眉瞪眼地往肚里塞,好像自虐一样。
故国已亡,即使贵为公主也逃不过流离失所,遭人出卖,香消玉殒的命运。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第二周的时候,庄景已经把魏高飞在剧里要展示的所有套路练得很熟了。
八姐笑:“来听戏,还要打扰那么多人吗?你们今天演得不错。”
身边的老奶奶递给庄景一张纸,用F市方言对庄景说:“后生仔,眼泪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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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老奶奶笑笑,说:“阿婆,我没事。”
开头四句诗白,已将断肠之意娓娓道出。
“哥?”见庄景又望窗外,王甜甜只能喊一声。
生那句“将柳荫当做芙蓉帐”唱得令人断肠,身旁一位老奶奶鼓掌叫好,引得人侧目,但庄景被她带动,也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自古男儿多薄幸,京剧里的陈世美,薛平贵,王魁,没一个好东西,偏偏周世显却是个钟情之人。
两个人在双生树下饮□□,其实并不孤单。
戏演完了,身边的人陆续退场,庄景却一直坐着。
老奶奶听他讲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更加惊奇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绿豆糕,换成普通话:“吃吧,好甜的。吃了就不伤心了。”
这样训练太累了,把人脑子都练傻了,不行还是得和周姐汇报一下,把训练量降低。他们是来拍戏的,又不是真要去竞争全国武术冠军。
“啊,好。”庄景回答,王甜甜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