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徐冲澡冲到一半，脑海闪意瞥到的食材，心口突突跳了几下，冒出一个猜想，难道姜白要做……

以及一碗打好的鸡蛋。

姜白在给顾徐做饺子。

晚上九点多，公路上零星有车在行驶，夜空也不时盛放烟花，只是越往山里走，越来越寂静，烟火也不见了，夜空像是一块深蓝色的幕布，干干净净的。

他补充：“不过这种事还是要适度，再说你是第一次，今晚就一、两次。”

是的，骚包。

“嗯。”顾徐圈紧他腰，下巴垫在姜白的肩膀，晚饭前，姜白在姜家洗过澡，现在发梢是淡淡的草本味，是独属于姜白的气息，顾徐满足闭上眼，轻声说，“看你看傻了。”

灶上的砂锅咕噜翻腾着，猪大骨的肉香气飘出来，空气里都是香味。

顾徐进来，一身的寒气，他往前倾，姜白想着手上还沾有肉沫要避开，却被顾徐先一步抱住：“冷，你帮我暖暖。”

剁肉声在回廊里飘荡，越靠近厨房越清晰，顾徐已经确定姜白在做什么了，他胸口跳得厉害，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屋内的景象印证了他的猜想。

提着东西进山，山路崎岖，眼看快到零点，藉着微弱的电筒光，姜白拉着顾徐却走得如履平地，健步如飞，终于只花两小时就到了他的小院。

顾徐眼底的光捉摸不定，片刻他低笑一声松手，但还是在姜白唇上亲了一口：“好。”

姜白认真剁着肉，身处于他的秘密基地，他无比放松，竟也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等他剁完肉沫回头，猛然一怔，望着倚在门边的骚包男人。

姜白问：“不冷？”

姜白接过顾徐提着的食材，抬脚去了左边的厨房，顾徐目送他推门进去，等灯亮，顾徐收回视线，拎着包进了屋。

姜白沉思，他虽说体力好，但太过纵欲也不妥。

顾徐从不曾褪色的记忆里，母亲每年的大年夜，都会给他包很多漂亮的饺子。

今晚的运动，他已经准备了一盒安全套。

姜白：“当然。”

*

姜白抬手看时间，十一点十一分。

姜白没在，小院的书房却亮着光，暖暖的光从窗户透出来，照亮这小方山中的角落。

只是每到过年这天，他从不吃饺子，一个人吃饺子，不是过年。

大冬夜，虽说没有零下，但只系着浴袍，露出两条长腿和一大块胸站在两面的灌风回廊里，怎么看怎么骚包。

应该够用吧？

顾徐静静站在风口里，没有出声打扰姜白。

……

姜白这次开车飞快，到山脚才九点。

顾徐抓住关键字：“那吃完饺子能抱？”

其实顾徐很喜欢吃饺子，尤其是白菜猪肉馅，那是母亲最爱包的饺子陷。

像是一大块冰袭来，姜白怕手碰到浴袍，只好举手双手，他吐槽：“冷你还不穿衣服站风口，傻的吗？”

姜白神秘勾起嘴角：“暂时保密。你先去冲澡。我要做点吃的。”

顾徐这才问：“这么急赶来这儿做什么？”

几秒后，他抬脚不轻不重踢了一下顾徐脚跟：“先别抱了，快赶不及吃过年饺了。”

“呼。”姜白松了口气。

！清对！”

大家都是成年人，姜白并不避讳他对顾徐的欲望，在家里亲吻时，他已经动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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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他匆匆冲掉泡沫，没穿衣服，随便系好浴袍，穿着家家居鞋往厨房走。

姜白：“……”

姜白脱了外套，仅着他最常穿的那件奶白色毛衣，戴着黑白格的围裙，袖口整齐地挽了两圈，露出他劲瘦白得通透的手腕，双刀剁着肉馅，旁边的案板上发著面，还有洗得干净的白菜，芹菜，冬笋，香菇，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