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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视线依旧跟着顾徐，暖气打到最大，很快热起来，顾徐脱掉衬衫，里面是一件黑色背心，他肤色本就白得有些病态，在黑色映衬下，整个人更是白得在发光。

姜白被按得嘴角生疼，脾气上来，他气鼓鼓推开顾徐的手，委屈瘪嘴：“哥哥，你弄疼我了。”

没有想过，有一天阳光真的会从裂缝里照到他身上，更没想过，他能拥有这世间最温暖的阳光。

落地灯并不明亮，暖色的光只照亮了床头这一小方地方。

然而控制不住，疯狂着，不知疲倦，一遍一遍拥抱他唯一的太阳。

姜白现在脑子转得无比慢，认真理解半天，总算理解顾徐的意思，他瞬间严肃，绷着脸特一板一眼解释：“我是好孩子，从不做坏事。还有哥哥，你再也不想死了，是以前有产生过自杀的想法吗？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人的生命很宝贵，我们要珍惜，要用有限的生命创造无限的价值，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能有这样不对的想法。”

斑驳的光影里，男人温柔吻遍姜白的眉眼。

他并不知道他无意的一句话，瞬间就将顾徐的隐忍击溃得土崩瓦解，顾徐摸着他头，声音缱绻而缠绵：“抱歉，下次不会了。”

顾徐亲亲他眼角：“不走，我去开暖气。”

，顾徐覆到他身上，他满意抱住，满足地弯起唇角：“不许走，冷。”

“明天醒来要是想杀了哥哥。”顾徐蛊惑着他，“答应我，给我留一口气。我——”他抬手摩挲着青年的脸，眼里满是眷念，“再也不想死了。”

“嗯，答应你。”顾徐声音越来越哑，正要动手脱掉那些碍事的衣物，对上姜白澄澈的眼神，顾徐动作却顿住了。

姜白直勾勾看着，等顾徐过来，他举起手，乖巧眨巴着眼睛：“哥哥，我也要脱衣服，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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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自私，知道他卑劣，然而太过迫切想要靠近这似梦似幻的青年，他再无法克制内心那头猛兽，就这样，要将青年融进他的灵魂深处。

顺手带上灯，房间再次恢复黑暗。

要不是那声哥哥，顾徐几乎以为姜白酒醒了。醉是醉了，技能全没忘。他目光落在姜白嘴角，为了姜白身体，强压的欲、望再次涌上来，他抬手，拇指拭去那抹残留的奶油，触感太好，无意识用力按了按：“没有。”

姜白怕疼，是真的怕，被水色沁过的漆黑瞳仁亮得惊人，他却还是不愿意叫出声，他说完就紧闭着牙关，眉峰都疼得突突直跳。

他脸上闪过懊恼。

等顾徐起身，他也坐起来，乌黑的瞳仁紧紧跟着顾徐，看着他开暖气，看着他拉上窗帘，看着他拧开床头的落地灯。

啪嗒。

吃着奶油蛋糕的姜白见状，他快速却安静地吃完剩下的蛋糕，这才放下盘子从另一侧的床畔爬过来，目光好奇打量着包装盒上的英语，清楚读出来：“u？”他偏头，嘴角还沾着星点的奶油，“哥哥，你受伤了吗？”

半小时后，骑手电话才打进来：“顾先生吗？东西给你挂门把手上了，记得及时取。”

昏暗里，暖气已经关掉，气氛却旖旎且热烈。

打开，里面是两盒安全套和一管润、滑剂。

姜白却没有立即答应，妈妈说过，不要轻易许诺自己不能完成的事，他纠结着，轻轻咬着唇，小心翼翼问：“哥哥，能先说是什么事吗？我怕做不到。”

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唇角溢出：“顾徐，我疼。”

姜白视线模糊，有东西主动送到他嘴边，他毫不犹豫，张嘴重重咬下去，顾徐登时疼得闷哼一声，不过他并没有动，伸手握住青年紧揪着床单的手，渐渐十指相扣。

男人克制着，开始动作很温柔。

下一瞬，男人压下肩膀送过去，捧着他脸落下雨点般轻柔的触碰，哑着嗓子哄他：“不要忍着，咬着。”

他弯身，凑近青年绯红的脸，声音暗哑：“可以，不过你要答应哥哥一件事。”

月色倒映在青年眼底，疼得他眼睛湿润了，撕裂的思绪逐渐回笼，醉意褪去，男人的汗滴在他眼角，沾湿了他的眼睫。

顾徐黑着脸，出去取了那个里三层外三层打包的塑料袋。

少了东西。

顾徐眼神暗了几分。

这下是真醉了。

姜白这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