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说得干巴巴。

通：“大清早什么……什么！”他声音徒然拔高，眼睛瞪得铜铃一般，“你再说一遍，他们录完什么？”

“对啊！除了你，车里还有第二个姜白吗！”陆季天脖子根的绯色越来越红，他手不自觉抓紧屁股下面的坐垫，“你不用担心，看在时间紧的份上，我会手把手教你！”

姜白低着头，似在沉思什么。

陆季天简直怀疑姜白是故意装听不懂，他涨红着脸，大着嗓门喊：“我说跳舞！我会教你！你别愁眉苦脸一张苦瓜脸，难看死了！”

陆季天背过身不理姜白了。

姜白没反应。

陆季天对姜白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姜白通宵熬夜录歌都很敬业，发挥还特稳定，没拖过后腿，反倒他急躁，唱错几次。

*

这么想着，陆季天却心情飞扬，嘴角咧到天边去。

没让陆季天没高兴太久，蒋珈琛立马泼了下一桶凉水：“舞蹈呢？”

哼！

一夜录10首歌简单，难的是10首歌每一首都要达到出片标准，而且4个人，谁拉跨哪怕一个字，整首歌全部重来。

连修音师都用不上的完美演唱。

“跟着月光的脚印，去寻找曾经遗忘的过往。”

他起床直奔公司，不是亲耳听到原声带，他绝不信姜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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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熬夜，陆季天却精神亢奋，丝毫不倦。

姜白没听懂：“什么？”

他瞄眼上车就安静坐在窗边的姜白。

制作人声音亢奋：“张总，他们通宵录完了歌，Oxygen太棒了，他们就是奇迹！他们一定会创造奇迹！”

这次的舞步，尤其主打舞曲的魔鬼编舞，他练两个月才勉强不那么磕碜。他也算是Oxygen的第二舞王，都要用两个月，讨厌鬼他……

姜白空灵的嗓音像在娓娓道来一个神秘唯美的故事。比之试录，他这次的演唱更加通透，饱含深情。

然而——

讨厌鬼就是讨厌鬼，就不能同情！以后一点点的怜悯都不给他！

陆季天犹豫又犹豫，深吸好几口气，终于咳嗽一声：“讨……喂！”

张光义不信。

陆季天：“……”

啪。

姜白他，并不是走后门的花架子。

另外3人录习惯就算了，姜白除去试录，昨晚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录歌，结果一晚上，他就录好了10首歌？！

陆季天：“……”他脖子根染了层薄薄的绯色，“姜、白！”

回宿舍的车上，他上扬的唇角就没落下来过：“一个晚上就录完歌，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拍MV和写真绰绰有余！”

“哈哈哈！”全程旁观的蒋珈琛终于笑出声，他好久没大笑过，憋得两边肩膀颤动得厉害。

姜白偏头，漆黑的眸子闪过疑惑：“你喊我？”

陆季天顿时笑不出来了。

张光义冷脸听完原声带，回到办公室，他坐也不是，站也不舒服，抽了几根烟后，他拨通财务部的电话：“新女团的首专预算，追加两千万。”

姜白这才明白陆季天的意思，他唇角勾起：“你误会了，我是在思考待会儿做面皮汤还是生煎包。录歌一晚上，饿得厉害。”

就连帽子盖着脸假寐的顾徐，嘴角也微微扬起。

他……是在担心舞蹈的事吧？

手机从张光义手里滑落，掉到丝滑的被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