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2/2)111 黄大棒老爷又纳妾啦!(高)
直到快进益州城门时,聂康伯不经意凑过来低声说道:“为兄的事,就麻烦贤弟了。”
黄履皱着眉靠在床柱上,单手握着自己的孽根撸动起来,没几下,龟头已经有些许透明淫液渗透出来,润着手掌发出“啧啧”的淫靡声音,柱身抹着淫液泛出光泽,像是被打磨好随时准备上战场的缨枪,蛮横地仿佛空气都被侵犯了一样。
那手当即就消失了,帘子一落,灯光也被遮了大半,黄履如愿地与周公说道他的美妻去了。
两人都不是清水河的鱼,自然懂这个道理,从善如流地入座,嘴上还要意思几句,当下圆滚滚的知府大人便眉开眼笑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他身旁的美妇也上前为各位官老爷添上酒。
隔着房门都能感受到屋内男人的热度和气味,阮夫人挥袖给自己脸颊扇了扇风,待面色如常后才缓缓步回席间。
这日也需早早起床,黄履一觉起来本觉得神清气爽,浑身的乏累减轻了大半,在晨间掀帘子的时候还与看起来心情很好的聂康伯打了招呼。
太阳穴登时微微作疼,昨夜的酒后劲好像还没过似的,黄履眼前一切开始灰败,他还倒不如直接昏过去栽倒马下!
弯起的眼角暗藏着风情万种,最最要命的是那似有若无的一瞥眼,撩拨得黄老爷下身怒涨,也亏得那繁杂沉重的官服能稍微压制着,被束缚的肉棒极度叫嚣着要狠狠插进那美妇的柔丘里,抓住她的两只小脚,在这酒桌上将她肏得再也走不了路才好。
黄履一惊,忆起些许零散的片段,浓眉下的双眼登时瞪圆了看向他,对方悠然地骑在马上,捻着小胡须笑眯眯地冲他微笑点点头。
不可不可,朋友妻不可戏,朋友妻……
酒害人、酒害人哪!
黄履一杯酒灌下去,却似在欲火上浇了些油,愈发口干舌燥,强忍着不适匆匆进了些吃食,便借口醉酒告罪去歇息了。
等见到当地知府的时候,黄履才勉强恢复往日的神采风度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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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汤水的女婢没有看清,信以为真,乖巧地低头应了退了出去。
若是此时站起,黄大棒老爷当堂发淫的故事也许将成为益州说书人的新话本。
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黄履睁眼看着房门,刚刚似乎是有响动,现下看却是好端端的,许是自己身体不适听错了?
黄履倦极,眼睛睁开一条细缝,不耐烦地低声含糊应了,只想赶紧梦里会妻,圆他思家梦。
接风宴早就备下了,待两人洗漱完后看见那满桌的佳肴,对这次灾情的猜测更是得到了进一步的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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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接触到被褥,浑身的不适便蔓延开里,主要是下身,硬涨得发疼。
这桌菜虽是丰盛,县令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肉疼或者为难,说明灾情真的不如报上去那么严重,这桌酒也是在试探他们的态度。
在摇曳过黄履身边时,丝丝缕缕的香风顺着那美妇的衣袖与玉肌传来,那过于争气的下身当即便不可言说地起了反应,他登时攥紧了手中杯盏。
知府夫人柳随春在敲门无人应答后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令人口干舌燥的画面,她当即掩门挥退了身边的奴婢,“黄大人这是已经睡下了,我们还是先回去罢。”
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瞬动作,那斟酒的妇人却似察觉到了,借收酒壶的动作掩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