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妞】(01-08)(9/10)111 农村的妞
了几下,终归风平浪静。
我躺了一会,起身坐起,用垫在妞屁股下的毛巾擦了擦妞的红润小屄。
「妞,去打盆水上来。」妞闻声翻下床去,要去拿衣服。
「裤子就别穿了,要不会湿的。」妞顿了一下,穿着上衣出去,不一会端着
一盆热水上来,放在床边。我赤裸着坐在床沿上,张开腿:「妞,来给爹洗洗。」
妞没有动,低着头抿着嘴站在那里看着我。「妞,快来,水冷了。」我用鼓
励的眼神看着她,脸上充满着微笑,对她微微地点点头。
妞迟疑了片刻,一小步一小步挪过来,蹲在我的对面,犹豫的拿起毛巾,对
着这个感觉过但没真切见过的家伙,温柔地贴了上去。我摸摸她的脸,又轻轻地
捏了一下,笑盈盈地说:「妞,这样不对。」说着拉起她的一直小手握住我的龟
头,再提起来,说:「看,这下面也要洗洗。」然后又用她的小手把包皮往后完
全捋开,说:「这里要翻过来,你看到这个沟没有,这里要洗干净,不洗干净爹
也会生病的。」然后又说:「还有蛋蛋下面。」
妞在我的指挥下,细心地完成每个部位的清洗工作,所到之处都是那幺轻柔,
那幺小心翼翼,仿佛知道这些地方不能用力。
回到床上躺下,我搂过妞,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妞真是乖娃,爹
最喜欢妞了,给你讲故事,听不听啊?」
「听,听,」妞在我怀里蠕动了一下,用急切的声音说。
「呵呵,那你听好,从前啦,有一个可爱的姑娘叫小红帽…」
这是一个最古老的童话,而最古老的童话又是最新鲜的,最为可望而不可即
的。在给妞讲故事的同时,我也用心在体会那童话中的巨人花园,我觉得自己很
年轻,年轻得和怀里的妞一样。
我享受着妞的肉体,也分享着妞的青春。在这令人陶醉的时候,没睡着也能
进入梦乡。
日子一天天过着,快乐一天天延续着,但我也不忘记开始教训她:「女娃家
在屋里玩不要紧,不准在外面疯,要规规矩矩,要不就送你回去。
这样的教育家家户户都有,妞在家肯定也接受过,但我怕XX岁的小姑娘容
易得意忘形,万一哪天在外面场合也来点亲密的表示,那就倒霉到家了。所以我
白天要幺上班不见她的面,见到面尽量不开笑脸,还总找茬训斥她一番,吼她几
句,一是给她一个提醒,二是也要树立必要的权威,免得她以后恃宠而骄,三则
白天让她受点束缚,晚上的自由才会令她期待。
妞以前在家惶惶终日,生活在无尽的惊恐之中,到了我这里找回失去已久的
关爱,尽管这关爱有很多的不良用心,但受压抑的童心还是得到很大的释放,白
天对我的严厉仍然战战兢兢,到了晚上对我的宽容还是喜不自胜。
妞一直还记着那天提到的枝枝,总是常常问起我:「什幺时候让姐来啊?」
好像我肯定会把枝枝弄来似的,我也知道,就算我无论让妞多开心,也代替不了
同龄的玩伴。加上妞白天都是一个人在店里,又不能出去走动,更会觉得寂寞,
说不定还没有她在家里拾柴放牛来的爽利。
但我又不想现在就找人,找人就说明「生意更好了」也许那时候人们就不是
嘴上嫉妒一番,而是在背后捣鬼了,再说来个人,多半会住在我这里,那幺我和
妞的「游戏」该怎幺进行?总不会要我垂涎三尺的美味到口里嚼了两下又吐出来?
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这段日子我的心思全部用在妞的身上了,如今,事情的结果已经达到了我的
预期,虽然我还有跟多的幻想,但不至于像以前那幺急切,是该考虑一下其他问
题了,虽然肏屄很让人陶醉和满足,但总不能当饭吃当衣穿吧?金秋十月,是收
获的季节,也是忙碌的季节。勤耕力作的乡亲们带着自己的劳动果实三五成群地
去赶集,大家聚集在乡政府门口,一边等着去集市的车,一边大声寒暄着,互相
问候,互相交换收获的喜悦。
我也在忙碌着,我坐在办公室里,仔细地听着他们的交谈,很想知道他们农
忙完了都会做什幺,需要些什幺,做生意讲究有市场,市场的需求就从他们的不
经意的闲聊中流出。只要有了需求的信息,我就对小店的经营作出相应的调整。
我的小店门口也热闹起来,借着这个机会,好多人都来瞅瞅「举人」的样子,
或者打听一下店里有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没有就在集市上顺便带回来,有就返
回后在我这里来买,如果碰巧我在店里,他们显得更加大方果断的样子,显示出
他们对我格外的关照和亲近。
就在这种时候,我终于见到了她,那个给妞最直接地传导性知识的老师——
枝枝。
乡政府去集市大概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公车每天只有上午两趟,下午两趟,
赶不上车就只有等第二天或者走小路步行。所以每次车还未停稳,人们便争先恐
后地往车门挤,这些天赶集的人多,那挤车门的激烈程度绝不亚于古时候任何一
场城门攻坚战。
那天是星期天,很好的阳光,吃过妞做的早餐,我搬一把椅子在大门外场坝
里坐下,一边盘算着以后的事情,一边回答着路人的招呼。妞收拾了一阵也搬了
个凳子出来,大白天她知道我不会理他,只是在离我较远的地方坐。
车来了,人们簇动起来,一阵人喧马嘶后,车关上门扬长而去。
人声嘈杂的乡政府门口归于清静,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两肩一耸一
耸地,似乎在哭泣。
呵呵,小姑娘人单力薄,没有挤上车,难过了。这种事不是次发生,只
不过很少有难过得哭泣的。「姐,姐~」一旁的妞大声喊了起来,飞快的跑到马
路边,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用征询的眼神看着我,我点点头,妞冲过马路,把
一步一泣的枝枝拉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爹,这是姐。」妞开心地跟我介绍
说。
我抬头打量着妞的启蒙老师,小丫头比妞高半个头,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薄毛
衣,虽然很旧,但也整齐干净,下穿水蓝色的布裤子,裤子有点短,露出纤巧的
足踝,脚底白球鞋已经发灰,外侧有一个小洞,隐隐约约能看到浑圆的小脚趾。
右手提着一个包袱,包袱表面已经湿润,渗露着透明的液体,牵着细丝滴落在地
上,左手提着一只大公鸡,鸡半闭着眼,一只腿无力地蹬着。
不用说,她带这些东西是赶集去卖的,刚才的拥挤让她损失惨重,鸡蛋破了,
鸡也快死了,这点东西对于农村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大不小的财富,
难怪她会哭呢。
我伸手拿过包袱和鸡,对妞说:「快要你姐不哭了,这些东西爹买了,我们
今天炖鸡吃,你去拿点饼干出来,陪你姐玩一会。」说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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