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茶猜不出来，他拿头发丝挠顾寒鉴，闷声道：“麻小很好吃。”

顾寒鉴买了把花，让楚时茶伸手拿着。

只是因为前面路口有家通宵达旦的电影院，于是有老年人在这里卖花。

楚时茶慢悠悠爬上去，双手抓住了顾寒鉴头发，疼得顾寒鉴倒吸一口凉气。

顾寒鉴追问：“第一次什么？第一次给人当老婆？”

但他明白原因。

“……”楚时茶把头放在顾寒鉴颈窝，重重点了下头。

楚时茶欲言又止，礼貌道歉：“抱歉，第、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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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人还是晕晕乎乎的，基本没有一点力气，身体软得像面条，只能靠在顾寒鉴怀里。

怪不好意思的。

“哎，小吃货。”

最真挚的感情往往需要最淳朴的方式。

楚时茶一点力气也无，顾寒鉴拿他没办法，只好伸手替他。

年轻时风骚万分，骚过头了，被媳妇儿拷走了，现在就喜欢无声的、暗搓搓的秀秀恩爱。

“抱紧脖子！小孩才抓人头发。”

第一次被人背，第一次被人爱。

“……”楚时茶没说话，顾寒鉴艰难转头过去看，发现他已经捏着花睡着了。

顾寒鉴知道他听到了。

越低调越长久，也算是给单身狗们保留狗命了。

·

花都快蔫了，楚时茶趴在背上快睡着了。

楚时茶想了下，脑子其实很清楚，他觉得自己应该没醉，可说话却是吞吞吐吐的。

当然他不敢，也舍不得。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跟我在一起。

停顿了一下，过路车辆发出刺耳的声音，灯光渐行渐远。

顾寒鉴低低笑了：“那你理解一下，我也是第一回 做禽兽。”

楚时茶用鼻尖嗅着淡淡玫瑰的味道，顾寒鉴跟他说：“你猜这花多少钱？”

机械问了句：“小伙子，要花吗？”

被背着走了一会儿，楚时茶打结的舌头才把那句话说完整。

也不知道楚时茶听到没有，顾寒鉴补充道：“也是第一次爱一个人。”

“第、第一次做人，理解一下。”

浴室里潮湿温热，不一会儿在玻璃上升起一层蒙蒙白雾。

顾寒鉴破防，大笑起来：“你怪我没带你去吃麻小？下次绝对带你。那我们定个小目标，今年吃遍A市如何？”

·

回去吧。”

顾寒鉴让他自己做给他看。

头发挠得心口发痒。

顾寒鉴在他面前弯下膝盖，弓在他身前：“我背你回去。”

气得顾寒鉴差点把他丢出去。

老人扬着手里的玫瑰花，大概是看到俩男的，有点没反应过来。

顾寒鉴把花抽出来，重新把人背好，十分宠溺又无奈地叹息。

大夏天，也不是情人节。

在浴缸里放好水，抱着楚时茶，一起看城市夜景。

顾寒鉴感觉到自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