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瞄准了顾寒鉴。

“呵。”顾寒鉴笑了，突然加速。

“以前的我，想跟你一起死,但现在，我想跟他活下去。”

“听着！持枪者立刻放下枪支，否则……”

想要活下去，就要杀人。

在这时候，一个人找上了他……

但他跟秦扶苏不同，顾寒鉴只是害怕,秦扶苏误伤楚时茶。

高性能豪车的作用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轮胎压辙发出巨大声音，却让车身稳固流畅，像一条穿梭在现代都市的鱼。

他举起枪。

“……你说，他会铤而走险，做出这种事情？”警方不愿意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楚时茶悲悯地望着他。

时间回到几天前。

枪子撞破车窗，玻璃哐当碎裂。

警员被哄得一愣一愣的，私底下嘀咕。

挨枪子的事情,他体魄能扛得下来,但楚时茶不能。

他便生出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窒息感。

银色笔直的光线，落在他正前方。

秦扶苏半眯着眼,枪子开始瞄准顾寒鉴，只要一枪，了结对方生命,代号0就会回来。

公路笔直往前，顾寒鉴一踩油门，闪出一道残影，芦苇深处卷起的风刮了秦扶苏一脸，他眯眼之时，看到了前方一道光芒闪过。

……

路上打了个旋，对着秦扶苏怒道：“你他妈难道不知道楚时茶在我车上？？到底讲不讲理？”

秦扶苏彻底疯了,一听到楚时茶的名字从顾寒鉴嘴里吐露出来。

b区发现一具无头尸体。

由于顾寒鉴加速，很快脱离了盘山公路，驶向大路。

在喧嚣的轮胎摩擦声中，楚时茶的声音很轻。

秦扶苏眼瞳缩了缩，看到不远处拉起的横断线。

窒息感扑面而来，仿佛当年那女人冰冷的手，尖利指尖要刺入大动脉，浑身血液开始疯狂上下流窜，在额头顶上留下一团热气。

他自信勾了勾唇,却看到楚时茶凝视着他。

“闭嘴——”秦扶苏彻底怒了。

他很固执的坚定这个念头。

跟疯子讲道理,顾寒鉴觉得自己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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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扶苏说：“你只能跟我一起活下去！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晚一步差点呈现巨人观，让警员差点吐在现场。经过一系列基因比对，最终确定是楚辉。警方对他印象深刻，毕竟向这么垃圾的老爹，不多了，年轻时候渣得离谱，到了晚年，还想从孩子这里捞上一笔。

他的眼神有很多意思。

楚辉死亡案件，由于缺少关键线索，一时间没有进度。

“我给你看另一个东西，这是一项古老研究——人体精神变异研究……”

慈悲、怜悯和悲伤，像是比子弹更深层的痛楚，一点点从腐烂的内里蔓延开来。

“秦扶苏,我永远不会属于你，从以前到现在，我都是独立的生命。遨游于天际，陨灭于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