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不好？”王珂深深吸了一口烟，焦油和尼古丁带来的刺激瞬间麻痹大脑，产生舒适柔和的大脑幸福感。

顾寒鉴直视王珂，在王珂暧昧不清的视线中，默默比了个中指。

王珂眼神坚毅，心中对楚时茶的渴望达到顶峰。他双颊在也夜色里红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麻痹且迟钝的大脑开始自然分泌多巴胺，无上渴望像条虫子，开始在他四肢五骸里穿梭，从里到外都透露一种痒。

楚时茶走到田埂边，缓慢转过来，一半脸笼罩在夜色黑幕中，唯独清澈眼神十分明亮。

他纤长手指夹着一根烟，反手递过来，眼瞳凝视着王珂：“要抽烟吗？”

楚时茶：“回到你身边？”他凑近王珂身边，吸了一口气，眼里带着清晰的嘲讽：“你吸-毒了对吧，现在的你只能靠着吸毒这种方式来刺激自己迸发灵感。别掩饰了，你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味道，藏不住的。”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村长家，顾寒鉴十分不爽地看着两人回来，俊脸烧得跟锅底一样黑。

楚时茶根本吃不完，只能无奈看着顾寒鉴，王珂非常不爽地看过去。

楚时茶：“我吃不下的，你别夹了。”

比之以前，脸颊似乎饱满了一点，线条流畅柔和，骨骼恰到好处的凹凸，眉目骨骼清丽，十分深情美丽。

“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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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时茶没有说话，拿出湿巾擦了擦手，转身打算离开。离开前他对王珂说：“你看起来，像是喝醉了。还有一点，望你知。”

“楚时茶已经因为你，死过一次了。”

王珂吸了口气，额头上细细密密出了一点汗水，他看着远处山体在夜色里的阴影，问了声：“你跟顾寒鉴怎么搭上的？”

他背对着王珂，一根根擦拭着指尖，侧脸在灯火里，流泻线条冷冽而残忍，他逆光下的睫毛清晰低垂，闪动的时候像是蝴蝶的翅膀，勾人又冷漠。他周身矛盾的佛性和魔性，交织相错，诱惑又疏离，周身有无上星光相伴。

他当成垃圾扔掉的楚时茶，竟然像一根野草一样，生长和焕发了新的生命。

“回到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王珂说：“底片我会全部销毁，过去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计较，你爸爸的事情我会帮你摆平，你觉得这个条件如何？”

王珂挪开眼，冷哼一声，转过去吃甜得齁人的芋圆丸子。赵清也不是个傻子，视线里王珂对楚时茶的态度，全部清晰的映入眼帘，赵清在暗处咬了咬牙。再次抬头时，已经换回了那副关切的样子。

“咔”一声，火光在他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王珂很自然接过他的烟，放在嘴里叼了一会儿，让楚时茶帮他点上。

——离了他就不行。

王珂抬了下眉头：“你跟顾寒鉴不能分手？还是你真的喜欢他？”

他抽了根烟出来，用打火机点燃，橘色火光在一瞬间照亮他的脸。

他没直接否认，而是反问了一下。王珂顺着想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在烟的催化下，不带任何恼怒的思考了这个问题。

楚时茶被他的话逗笑了，笑声很轻，牵动肩膀的肌肉微微颤动。他笑了片刻，睫毛一扫，清透眼瞳凝视着王珂，素白手指掸了一下烟灰。

而这股生命，谜一样吸引着他。

这事儿本来也不稀奇。圈子里靠着吃这个过活的人不在少数，他从来都不是第一个，不过是蜘蛛结网下的第一个受害者而已。

楚时茶将烟头摁在田埂上，橘红色光芒逐渐消失后，楚时茶问：“联合楚辉，在私底下散播那些不好言论的人，是你对吧。”

王珂愣在原地，没有说话。他那点心思暴露在黑夜里，伴随着夜里鹰隼鸟鸣，沉到夜幕中。

“是的。回到我身边不好吗？你将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像是明白楚时茶的顾忌一样，他解释道：“我跟赵清不过是形婚，你大可不必担心，如果你实在介意，我也可以跟他分手。”

王珂并不否认：“你总要以某种方式回到我身边。”

楚时茶手里夹着烟，没吸，淡淡回复说：“拍综艺时候遇到的，他是个很好的人。”

他这股有头有尾的火又不敢对着楚时茶发，于是就在旁边一个劲儿给楚时茶夹菜，非要把那个碗堆满才好。

从王珂视线中望去，楚时茶的表情尤为清晰，跟刚才疏离冰冷不同，在顾寒鉴照顾里的楚时茶，神情是柔软温和的，甚至还能从中察觉到一些孩童似的依赖和眷念。

王珂心尖被狠狠刺了一下，心有不甘后，陡然想起楚时茶刚才说的那句话“已经为他死过一次”，瞬间连送到口里的芋圆丸子都不香了。原本以为再见楚时茶，会有无穷无尽的愤怒，但现在反过来被吸引，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