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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央乖乖地系上安全带，听到江衍说：“这附近有一片赛道，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车技？”

池央眼看着导航上的指示越走越远，彻底偏离了方向，再看旁边开车的人，手下掌着方向盘，侧脸冷峻，表情淡定得要命。

付萧把人送到门口，远远就看到精神病院的大门口外多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

这里地处偏僻，死个把人，或者里面的人都没了，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在这种高速持续不下的行车下，池央的肾上激素也在不断飙升，心脏越跳越快，几乎快要堵在嗓子眼，还伴随着阵阵压迫感，到最后，他有些不适地咳了一声，“再往前走，没有路灯了。”

“江衍几年前来过这里，他说他下次来，一定会送一个礼物。”

“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他没说，”付萧说着看他一眼。

但他什么都没做，仅仅是问了几句话。

“你是怕我做什么，所以一定要先过来？”

江衍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他，良久，唇角轻扯。

池央看出他的意思，“我待会问问。”

“我发现你的胆子是真的大。”

“没什么麻烦，我送你出去。”

实际上油门已经拉到了最高，车子被提到了最高速度。

他坐进副驾，“我原本没想着你会过来。”

他的嗓子低沉。

他心里咯噔一下，江衍有一个小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抽烟，这一点与池央很像。但这两个人最大的不同是，池央的冷静会高过一切，不会太冲动，也没有江衍那么大的破坏力。

生气了还不忘来接他，真是可爱。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这附近的赛道上，空无一人，路过的车辆也极少，一辆价值上千万的黑色跑车呼啸而过，几乎化作一片残影，消失在这条道路上。

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倚着车身，日光下那人的五官俊气逼人，一身黑衣都没能敛住他的轻狂傲慢，恣意而矜贵，表情淡淡，平静地看着这边，指间还夹着一根烟。

池央看了下时间，“这次麻烦你了。”

江衍看了他一眼，“安全带。”

“礼物？”

江衍放着这里多年不管不问，并不代表他不想动手。

“池央。”

江衍不置可否，“不能问我？”

“我该走了。”

池央心道男朋友生气了。

他一直在等池央对他开口，但池央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该问的到现在也都问了，还是什么都不对他说。

“有。”

他想了想，“有很多话，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今天过来问一下连阿姨。”

别人家的情侣，碰到一点小事都会商量，有时候还会吵架，放在他家池央身上，天大的事都不跟他说一声。

他每天哄着，哄着，自欺欺人也不过如此。

江衍不带情绪地说了这么一句，不再提别的，绕过池央，走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回去。”

池央这次过来。

池央笑了下，反问，“我难道不是一直都是这样？”

这一片是真的偏僻，完全脱离了市区，随便出个车祸也是很有可能。

夜里睡觉会做噩梦，白天也不对他吐露。

池央心道终于问出口。

他摆了摆手，朝着那个方向过去，很快走到人家的面前，“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