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业务沟通的安排，小到郑总的饮食口味，点餐喜欢哪家餐厅的哪道菜，桌面上的文件要怎么摆，喝不同的饮品要用什么容器都写得明明白白。

有点愣怔。

这周日晚上，是他的生日了啊。

“经没经过你的手？上头的大名是不是你签的？”

如果说郑匀是洪水猛兽，那王秋就是驯兽师，好多郑总自己都说不清的意思，王秋看他神色就能判断个七八分。

“好的郑总！郑总再见！”王秋兴高采烈的出了门，半路又折了回来。

“王老师，我刚刚又被郑总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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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钱前的丧气只是一时的，很快就恢复精神，重新奋斗了。

“你搞清楚一点，这里不是幼儿园识字班，成年人做事情要负责任的。这个通知批下来，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在看，居然一个长眼的都没有，以为审批签字只是形式主义吗？我们公司是干什么的？我们是做食品的！东西都是要进消费者嘴里的，一个不对都得蹲局子！”

“郑总，预祝您生日快乐。”

如果助理不得力，老板就会不得不亲力亲为。

“郑总，这个文件的负责人是宣传部……”

钱前拖了个凳子灰溜溜蹭到王秋的办公桌旁边。

“我是不是真的很傻，要怎么才能达到郑总的要求呢？”

目前他交给钱前的都是简单的浅的工作，大头还在他手上。王秋计划在离职前处理完重要的部分，这样留给下一任的任务就会相对轻松。下一位助理就能有更长的时间适应这个过程，而且也能减少郑匀方面的压力。

“最近你干事挺利索呀。”

“干什么？”

当时王秋并不算服气，无非是口服心不服，迫于压力只能老实挨骂，他觉得郑匀才是真的小题大做上纲上线，直到后来他确实了解到公司的质控有多严格，让他们在多少次调研抽查暗访中毫发无损，销量逐步走好，品牌越来越响亮，王秋才渐渐了解了郑匀暴躁之下的苦心孤诣。

郑匀摆摆手，想起那次碰巧听到王秋在茶水间和他妈妈的电话，不耐烦道：“要有快走，别碍眼。”

五年前的郑匀更加年轻，脾气也更加火爆，他看着面前这个秀秀气气的青年没有丝毫的同情心，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王秋私心里，还是希望能在离开之前为大魔头多做点什么。

王秋在办公桌上放了一个绒面的礼盒，笑着说话。

钱前害怕电子版学习起来不方便，专门打印出来装订成册，整天像捧着字典一样跟在王秋后头，没多久就成了王助理的小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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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便笑笑，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

第14章

“真的吗？郑总！”王秋突然获得假期非常快乐，正巧他妈妈这周五来这边看望他，他还正在烦恼没办法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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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垂头丧气，忍不住想起自己才实习的那些日子。

“你不想放假就算了。”

“明天就是周五，连着周末一起放你三天假，收拾收拾东西回家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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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

王助理也太牛了吧，钱前好佩服。

“都是郑总教得好。”王秋一笑，都快把郑匀眼睛闪花。

“王秋，单位下发的文件里头居然会有错别字？你的义务教育是学到狗肚子去了吗？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你能担得上什么责任？”

“你还年轻，刚来挨骂没事，郑总就是那个破脾气，人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