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晓天忽然松开于晨，眼神闪躲，“我借个厕所！”

于晨接过画展开，然后微微愣住了。

于晨看着他不说话。

于晨看着他打开盖子从里头抽出来的画纸就明白了，“上次那副画？”

某位火气旺盛的少年躲躲闪闪蹭出洗漱间的时候，于晨正坐在书桌前。

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是很容易闹出火的。

但他喜欢于晨身上的味道，带着股冬日的清冽。

还是跳蚤市场上易晓天画的那副画，画的是于晨坐在教室里支着头看窗外。

“这画，有名字么？”

易晓天应了一声，别别扭扭地把纸递过来说，“本来想圣诞节给你的，没来得及改完。”

于晨问他。

于晨说。

易晓天“噢”了一声。

易晓天：“……不了，谢谢。”

于晨愣了下，还没反应，就见某人已经狼狈地闪进了卧室自带的洗漱间里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他哼了一声，扭头往沙发边走。

于晨看他，平静问，“你要试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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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易晓天：“……”

易晓天食指抵着鼻尖揉了揉，怪不自在的。

“有名字么？”

他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于晨终于忍不住笑了，放下笔托着脸看他，“缓过来了？”

少年四肢修长身形精悍利落，短短的头发支棱着，侧脸轮廓分明，一眼就让人难忘。

于晨的浴室，他还没去过，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

于晨：“……”

尴尬到极点的校霸咳了咳，没话找话企图缓解尴尬，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问，“你干什么呢？”

易晓天好奇，凑过去看他写了什么，一边看一边念，“一、天、之、计、在、于、晨……这什么意思？”

易晓天：“……”

易晓天挠头，“送给你的，你取呗。”

于晨目光跟着他，就见他弯腰从背包侧面抽出个纸筒。

他后知后觉了什么，轻咳了两声，也显出了些许不自在。

一旦不再有人说话，气氛就变得奇妙起来，某种无法言明的情绪就像绷紧的弦，又像粘稠的水汽，在空气中迷蒙氤氲。

但在画面右边的空白处，也就是画中于晨望着的方向，多了一个正跳起来往篮筐里投篮的少年的身影。

子出神，闻言随口道，“不记得了，一会儿你自己去浴室看。”

“唔。”

于晨头也不抬，“刷点题冷静一下。”

于晨想了想，笔尖在修长的手指上转了一圈，而后在这幅画的右下角写了一行字。

易晓天又在心里念了一遍才猛地醒悟过来。

“呃，没。”

是说早起勤锻炼多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