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机会的，谢谢。”

“现在不是很介意了。”

“嗯，好听。”

“你小子真学了点东西，幸好我不是小姑娘。”杨繁把手臂搭在封季萌肩膀上，“要是小姑娘不得被你哄得团团转。”

“不，是我们谢谢你，谢谢SUBMARINE。”女孩说，刚刚还红得没有消退的眼睛此时又泛起泪光，“真的很希望以后还能听到你唱歌。”

“为什么？”

“不管了。今晚我没喝酒，开车回洪城？”

杨繁瞪着眼睛：“你不介意？他是我前男友啊。”

“我没要。”封季萌扬了扬杨繁给他买的千元手机，“我拿手机录了。”

“喜欢吗？”

“新歌好听吗？”

“嗯。”

“那我为你感到遗憾……”

“就是，别要他的东西。”

杨繁一愣，随即笑起来。

封季萌也转头看，徐又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离开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有粉丝呢。”

封季萌眼晶晶地看向杨繁：“我爱你。”

杨繁看着场景太悲情了，于是主动提出：“合个影？”

在？他找你做什么？”杨繁左右看，总担心徐又临又多事。

“可能因为他这个不是酒吧，客人也不是来喝醉的。”封季萌一本正经解释起来。

杨繁听完这番话，双手合十，对他们说：“谢谢你们。”

杨繁驻足回头，身后一男一女快步跑过来，气喘吁吁在他面前停下。女的气没喘匀开始说话：“刚去后台，说你走了，还好我们赶上了。”

两人勾着肩背往南街走，杨繁的车子停在那边，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杨平山”。

“我介意。”杨繁拉着封季萌往外走，“以后也不来这地儿了。一听这名字就装逼，大家都是酒吧都醉就好了嘛，偏偏他要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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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繁唱歌时还深情而忧郁，现在挂了一脸快乐的笑容：“有多喜欢？”

“相机呢？”

对面两人连连点头，女生赶紧收回去眼泪，掏出小包里的镜子和粉饼开始补妆。等她快速弄完，腼腆地说好了，杨繁才勾着右边男生的肩，把头凑到女生旁边，让封季萌帮忙给他们照了一张。

男的帮忙拍女人的胸口，帮她匀气，机关枪似的一通解释：“我俩是SUBMARINE的粉丝，最早那一拨，你们解散我俩难过了好久。重组之后你换人了，我俩都好遗憾，但还是一直在听SUBMARINE，只要有时间，无论在那座城市，所有的演出我们都会去的。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这一场，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想来表达对你的喜欢，如果你以后还有演出，我们一定会来。”

“有事？”

回去的路上，杨繁一路都在唱歌，心情十分愉快。

“没什么，他说借我个广角镜头的照相机，录像效果会好点。”

“喜欢。”

他知道徐又临做很多事都是为了他好，但杨繁根本不需要，而且他最担心封季萌会因此误会什么或者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