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年夜的你以为警察真的会管你，再说报警他们也追踪不到我的号，追踪到了我的号也抓不到我的人。”

那边在笑：“我要是敢回来，你想和我见面吗？”

“行吧，声音听不出来，那你回忆回忆谁会叫你小可爱，还是说有很多人都叫你小可爱？”

“那我回来干什么。”

“那你是我的朋友了吗？”

“我只能告诉你我在南亚的某个岛上，刚游完夜泳，正在海边吹风喝可乐。”

封季萌想了想：“没什么兴趣。”

“我不喜欢你。”

“本来有点想和你谈恋爱的，但我在国内又呆不久了。你说我们怎么不早点遇见？”

“怎么样，泡到了吗？”

“别挂。”苏明朗呼了一口气，正经了点，“真的不懂？当然是因为不想和你是包养关系啊。”

这么说余刚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他真的跑出国了。

“那我挂了，十分钟过后，你打电话给杨繁，看他卡上是不是少了五万块钱。”

“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封季萌拒绝得很干脆。

“苏明朗？”

过了几秒。

“你不觉得我比杨繁适合你吗？年纪更合适，性格也互补，我喜欢钱，而你刚好有钱，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那你为什么还给我？”

顿了两秒，封季萌猛然睁开眼。

“没有骗你哦，我当时转钱给杨繁的时候我就拿到他的银行账户信息，我还有他的照片，只需要稍微破解一下，账户就跟我自己的一样，还能用他的身份贷款，你想让我演示给你看吗？”

“苏明朗，”封季萌急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你骗人。”

“不。”

封季萌有一会儿没说话：“你不怕我现在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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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我真正的名字是苏行，他们没有告诉你啊。”

“你……还回来吗？”

“那行吧，那我转杨繁账户的钱就再也没有顾虑了，拜拜。”

封季萌不知道苏明朗口中的“他们”是谁，也管不上他叫苏明朗还是苏行，又问：“你在哪里？”

“那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长点你就会喜欢。不过那也不要紧，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嘛。”

“等，等等……”封季萌最后还是信了，他直觉苏明朗有百分之九十都在骗他，但是万一那百分之十是真的，他就会害杨繁损失钱。姥姥请人照顾治病什么的肯定要花不少钱，他不能让杨繁被偷钱，“别那样做。”

“你想我回来吗？”

“不想。”

“我要你的钱，我当初就不会还给你。”

“嗯。”封季萌迫于无奈还是答应了。

“……我挂了。”这人真的很恶劣，封季萌宁可跟他那个让所有人如沐春风的表演人格说话。

“……”封季萌一时不知道作何回答。

“要是我被抓到带回国了，你到时来看我不？”

封季萌捏着电话左右为难：“……我不信。”

“你会被抓到的。”

“做我唯一的朋友，不想吗？”

“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啊，”苏明朗语气十分委屈，“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带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最后还把钱给杨繁，忍着心酸帮你泡他，你就这么对我？”

“你到底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封季萌完全招架不了苏明朗这种人，“我不会再给你钱了。”

“我不会跟你谈恋爱。”

对方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骗了别人那么多钱，你不敢回来了，你至少还是把钱还给他们吧。”

“因为你太傻了啊，骗你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对不起我的智商。”

都是失眠的疲惫感觉，没心思跟人闲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