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点无奈：“不是，杨老板，你这样跟员工抢活干，是不是下个月不准备给我们发工资了？”

“就是啊，老板都把活干了，是想饿死员工是不。”

杨繁绕过封季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封季萌抬头对他笑了笑，算是招呼，杨繁没有理他，漠然地看着电脑。不能再对封季萌太热情，让他有更多误会和期望，也给对方一点时间缓冲，用比较柔和的方式让封季萌断掉念想。

杨繁的怀抱宽厚温暖，靠近后能闻到他身上薄荷味的沐浴液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封季萌下巴垫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他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把一些句子删掉又重新敲出来，他在写新歌的歌词。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怎么写都不顺，而且他更习惯在纸上把句子写下来，只是当着封季萌的面，他很难为情。

杨繁不知道封季萌是什么意思，是想回到最开始他们之间单纯的“师生关系”，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他说不清楚，只是觉得挺别扭。但是要真把人彻底从店里赶走，在知道封季萌家里情况，又知道他没有别处可去的情况下，杨繁又做不出来，更何况姥姥喜欢他，就像当初喜欢徐又临那样。

他电话突然响起来，杨繁接了电话，站起来边往外走边说。

很快，封季萌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并且一旦开始松弛就有些收不住的趋势。他像是被挠到了舒服部位的猫，慢慢把身体摊开，翻开肚皮，又像阳光下的冰激凌，迅速融化，释放出过度甜蜜的味道。

杨繁三十岁生日正巧碰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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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和“门”聊天那三个月，他可做了太多丢脸丢到外太空的事儿了。唱自己原创的歌都算是好的，死皮赖脸跟自己学生表白，说的那些没羞没臊的情话，至于对着他的照片冲的事儿，杨繁简直全部打包丢进了记忆的黑匣子里，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

杨繁挥着手里的抹布，一边指挥已经完事儿的顾客倒车，边说：“没事，我来吧，你休息下。”

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一个勾着背的身影已经爬在那儿了。和之前唯一不同的是，那颗颜色艳丽的脑袋变成了戴着黑色棒球帽的脑袋。封季萌把那头绿毛给剃了，小子总算干了点人事儿，杨繁不客气地把这功劳扣到自己头上。

封季萌随耳听了两句，大约是关于杨繁生日的事。

六点开始那波最忙碌的时间刚过去，杨繁撩起工作服的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

封季萌记忆中没有和别人这样亲密地拥抱过，接触到杨繁身体的那一刹那，他像弓着后背试图一跃而起的猫一样紧绷着，从耳背到后颈颤栗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电流从脊椎涌起，涌向每一个指尖的末梢，让他抓着杨繁背后衣服的手指都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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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喜欢了，让人发疯发狂想要嚎叫哭泣歇斯底里，封季萌一瞬间推翻了杨繁所有的关于喜欢的理论，他敢肯定，他这辈子再也没办法像喜欢杨繁那样喜欢一个人了。简直快要让人疯掉了。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紧张，杨繁揽着他的只手随意地拍了他后背几下。另一只手夹着那只烟屁股吸了最后一口，扔到地上用脚尖碾灭。

第32章 不请自来

“杨哥，你先去休息下，剩下的我们来干。”

从那天聊过后，他以为封季萌会自此从他身边消失，但并没有。封季萌不再提这茬，但放学不训练就雷不打不动过来写作业，周末自作主张跑去杨繁家里看姥姥。

刚才杨繁所说的关于性取向的论断他完全同意，他接受性向是流动的说法，没有一个绝对的同性恋或者异性恋，每个人只是爱上自己想爱上的人而已。而这一刻，他似乎更加明确自己的确喜欢男人，所有男人也都应该有一个相同的名字，叫杨繁。

住封季萌的肩，把他带到自己胸前：“来吧，抱一个。”

杨繁笑起来：“那成，我先去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