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鱼: 那我们的口味还真的很一样。

他山之鱼：你……想听我唱歌吗？

一时间杨繁也没有说话，电话联通的两个人，在这安静的夜里，静默相对，却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门：没有啊，挺喜欢的。

声音很轻，封季萌把窗户轻轻拨开，把头靠在窗边侧耳倾听。他没发现，杨繁的声音竟这么好听。回荡在城市冷清雨夜里歌声，那感觉像极了深海里鲸鱼无人听见的孤鸣。

静默的时间有些久了，杨繁的手机震了震。

《cer》the hardest part of this is leaving you. 《stress out》《trees》《jumpsuit》……他们的歌都很好听，几乎每一首都有那么一个点，打动你，让你找到自己。

他想，如果有天见面了，他一定要带他去听21Pilots的演唱会。

门：写得很好。

第12章 无人听见的孤鸣

窗外的人们匆匆忙忙

时光就变成了烟

门：怎么了？

在寻找你自己的香

突然一个语音请求发了过来。封季萌还以为会是上次那样，只是一个录音文件，他看着那个绿色的按键，有些不知所措。等了一会儿没接通，对方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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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拿着命运

杨繁轻咳两声，他的声音从耳机里淌出来，稍微有点失真：“没怎么，你有想听的歌吗？”

语音再过来时，封季萌塞上了耳塞，接通了语音。

他山之鱼：国内有喜欢的乐队吗？

杨繁的声音降了一个调，深沉的，轻柔的声音。一半通过耳机直击封季萌的鼓膜，另一半从墙缝窗边溜进来。没有经过任何修饰，也没有任何伴奏，但这温柔而孤独的歌声在深夜响起，比歌曲本身更动人。

他山之鱼：你听就好，不用说话。

杨繁脸上挂着很淡的笑。一说起这个乐队，“门”就会一改往日惜字如金的样子，变得滔滔不绝。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和活泼，人也因为这种活泼的反差，变得幼稚了不少。特别喜欢是没办法掩藏的，无论是人，还是事物。

杨繁并不希望他从这些歌词里找到他自己。每一句话的感同身受、引起共鸣，就表示每一处的伤痛他都有所经历。主唱每一次嘶哑的吼叫，都是他从内心迸发的声音吧，尽管他平时如此沉默寡言。

爱人你可感到明天已经来临

你一手拿着苹果

杨繁大约笑了，耳机里有些嗤气声：“还是你第一次说喜欢呢。”

门：国内听得不多，没有特别喜欢的。你呢？

封季萌毫不犹豫说道。

杨繁那颗沉寂多年的心脏，突然悸动了一下，手机里那个冰冷的符号，突然有了呼吸，有了温度，有了生命，成为了一个具体的人。

门：我没听过原唱，但你唱得很好，我很喜欢。

码头上停着我们的船

……

但其实这个乐队的歌大都沉郁悲伤，有的甚至歇斯底里，不是现下流行的情爱挫折的伤感，而是更深沉的，更真实的，从生活、岁月、时间里受的伤。伤是累积的，所以愈合得很缓慢，需要经年累月的时间。

飘摇的南方

你坐在你空空的米店

你的舞步划过空空的房间

门：想听。

门：想听21P的，但现在太晚了，会吵到别人，你随便唱吧。

三月的烟雨

撑起我们葡萄枝嫩叶般的家

杨繁把这首歌清唱了两遍，停下来喘了口气，说道：“歌叫《米店》，张玮玮的原唱和词曲。”

他山之鱼：最近在听草东没有派对，可能不是你特别喜欢的类型。

杨繁顺手分享了几首歌。

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

我会洗干净头发爬上桅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