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薰接过手帕，更加委屈了：“你每次都这样，拒绝又不拒绝彻底，总让我觉得有希望。”

原本蓝薰认为自己只要坚持，迟早有一天能成功，可是在牧温平退休那晚，牧越泽突然发疯，随后一个月更是跑去挖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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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牧越泽误会的那一瞬间，蓝薰感觉整个人都是冰冷的，心脏从内疼到外，她从未如此委屈过，她想解释，但是牧越泽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能将她击溃。

“早就告诉你要放弃了。”

像是得了晏禹轩综合征。

这是蓝覆天告诉她的话中，唯一有用的一条。

蓝薰回去把消息告诉蓝家家主，果不其然被臭骂了一顿，她委屈地跑到大街上蹲着发呆，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不至于我在这你都能找到吧。”

自己的头发，吐槽了一句：“毛病。”

“反正你的人生很重要，你的感情也很重要，没必要为了蓝家牺牲自我，好好珍惜自己吧，大小姐。”

“让让，我挖矿。”

那一刻，蓝薰明白了。

免得惹麻烦。

蓝薰做到这种程度，牧越泽又不是真的傻得离谱，也不至于看不出来，他只是不想懂。

牧越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不是你，烦到我了。”

蓝薰抬头一看，旁边的广告牌上，牧越泽正拿着根塑料棒坐在那，手上时不时比比划划，好像在确定方向。

蓝薰此刻也不需要讨好牧越泽，只是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牧越泽没想到她还能从这么刁钻的角度找事，尴尬地笑笑：“你一个女孩子追我，我总不能让你太难看吧，反正你又不是真的喜欢我。”

牧越泽对她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冷漠到烦躁到接受，最终习惯，直到蓝翊去找牧言枞麻烦。

见蓝薰脸上带着泪痕，牧越泽一跳，跳到她面前问道：

“时间会证明一切。”

丢下这一句话，牧越泽就带着塑料棒离开了，留下蓝薰蹲在原地，手里拿着有两个黑手指印的手帕，发呆。

牧越泽摸摸口袋，翻出一张干净的手帕，用两根指头捏起来，丢给蓝薰。

她想从他身上知道更多东西。

“如果我继承了牧家，你肯定会变得更加烦人。”

好不容易在一颗星球逮到正在挖矿的牧越泽，蓝薰委婉温柔地问他为什么不继承牧家。

“哦，原来是因为我。”

“跟你说你也不懂。”

“怎么哭了？”

“那你怎么不直接答应我算了。”

那之后，蓝薰像是开窍了一般，跟蓝家决裂，找到牧越泽并且陪他挖矿。

“那当然不行，感情是很重要的事，答应跟一个人交往，意味着要付出爱和责任。”

说实话，牧越泽那时一点也不像世家公子，浑身上下全是脏兮兮的，还拿着个塑料玩具到处比划，活像是疯了。

牧越泽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挠挠头：“忘记了，你们蓝家只会教你们把感情当做牟利的工具。”

她爱上牧越泽了，真正的。

她好像没有自我意识和主见，蓝家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追求他的时候面上带着羞涩的爱意，看着娇俏灵动，但实则像个死气沉沉没有灵魂的假人。

是的，在牧越泽看来，蓝薰就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