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羽睡着了，原主飞升了。

岑羽惊讶又惊喜，原主飞升了？

今后去哪儿？

他玩笑地问原主：“你不怪我占用了你的身体，还来谢我。”

交衡天当初窥得天机，看到日后龙神的身边会有一个名叫岑羽的男子。

地方，算了，不问了，在就在吧。

江雾轻还要不要还了？

但有一点，岑羽多少有些愧疚。

反正无论是人是魂儿，总会和沧沉一起。

那个人明明是他，根本不是原主。

恰在这时，原主忽然身附金光。

原主一脸坦荡从容，正是他从前在仙府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算起来，反倒是因为误入这个世界的他，原主与原主的父母才十分不幸地遭遇了这些。

原主却道：“一切皆在轮回中，你又怎知，这些是不是命运原本的轨迹？”

岑羽一愣，这是……

不拒山？

岑羽忽然想起什么，赶忙追着那金光离去的方向喊道：“我占了你的仙籍册，你此行去天上，你的仙籍册怎么办？”

原主站在他面前，对他笑，又对他客气地拱手拜了拜：“此番，多谢。”

回天界？

岑羽在梦中又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一切落定。

他的神识陡然抽离，去到九重天、去到不拒山、凤族，去到凡尘、仙府后山，去到深渊、阴曹殿，去到轮回，去到这万千世界。

那那巨额债务还算不算了？

沧沉闭目，灵台从未有过的清明纯净。

说着说着，似是听到沧沉一句“都可以”，岑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某大青龙给了他充足的安全感，即便原主现身，他也不会瞎想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原主：“我去天上天。”

岑羽只是靠在沧沉怀里，说如今原主的四个心愿都已经完成了，此后便没有什么要去特意达成的了。

原主淡笑：“我原本执着凡尘情爱，修炼大道总时时受阻，如今托你的福，已了却残念、道心纯然，初登大道。”

天上天，大道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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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一切尘埃落定。

他洒脱道：“怎么会，我那时候，原本便是要死的。我死了，没有你，我死便死了。我死了，你来了，我如今才知晓了这许多事，又了却了诸多心结和执念。”

院中沉静，风卷着枝头掉落的嫩叶，打着卷儿飘荡落下。

梦见了原主。

等会儿，江雾轻也在天上天。

原主再对着岑羽拜了拜，金光一闪，身影消失。

他做了一个梦。

岑羽想了想，觉得有可能，也或许并不是这样。

岑羽对原主没有生疏感，反而如认识许久、只是今日才正式见面的朋友。

籍不籍册的，谁还在意？

还是去凤族看看凤婷女儿？顺路接小花。

—

岑羽点头：那便好。不枉他奔波了这许多，替他完成心愿。

总归掌天上天的白虎神懒得管这些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