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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站在那无情道上的……”

此刻少年崇舟的头上一行只有岑羽和朔悦可以看见的闪光牌。

若白剖骨的手一顿，不可思议地转头抬眸，满脸震惊：“你付出这番，并无所求？”

他如常地站在树下，听完若白的话，点头道：“如今我与阿羽，便若当年的毕月与你。”

但见少年崇舟坐在最末一排，斜趴在桌上，腿岔出一条，边晃边抖，吊儿郎当，很没样子。

朔悦不忍直视地抬手捂眼。

更让人惊诧的是，少年岑钟的头顶不但有名字，很快还现出了一行小字——

怎么进去，不是个大问题——

牌上写着少年的名字：岑钟。

若白神色平淡、眼神狠厉地拔出刀，淡淡道：“你说的对，我是‘够无情’。”

停下后，夫子解析这段话的意思。

【夫子提问，点名岑钟，岑钟起身答不知，夫子痛骂。】

说着，龙尾向着刀刃相反的方向一摆，果断决绝地划出一道更深更长的裂口。

缘何岑羽和朔悦一眼认出了那女孩儿？

她便是禾青青。

岑羽和朔悦站到了窗口。

一进去，便听到整齐清扬的朗朗读书声——

这一刀落下时，刀尖压下，在鳞甲和血肉中，深深地拉下。

岑羽也隐了身，和朔悦一起绕到后院，翻|墙进去。

他再度举起刀，却转头看向不远处树下的沧沉。

岑羽薄情义、淡情爱。

不是想借此感化那九孤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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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他们，堂内每个人头顶都有一个标识身份和名字的闪光小牌子。

沧沉的神色依旧很稳，他对若白道：“我与阿羽已在一处，在意什么‘薄情’‘淡爱’。”

“噗——！”又一刀落下。

穿肉剖骨之痛有如千钧坠顶，但沧沉的神色始终未变。

以他的了解，这还真是曹阳可以做出来的事。

沧沉：“我造这内丹，他想要便要，他不想要，便磨成齑粉，化风而去。”

与崇舟斜对角的第一排最边上，一个粉红衣衫的妙龄少女端正地随着父子的讲解，提笔在本上一一记录。

他为岑羽剖肉取骨造内丹。

连夫子都有。

当然是因为曹阳的一番安排——

粉衣女孩儿头顶也有一个只有他们可以看到的闪光牌。

若白：“……是你那位九孤之命的上仙。”

若白修无情大道。

牌子上是女孩儿的名字：禾青青。

那厢，岑羽和朔悦走到了安禾门。

熟悉的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但毕月走的弯路沧沉一概不会踏上，若白做错的决定，岑羽也决计不会去碰。

“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毕月为若白硬闯裂缝取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