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悦：“……”

街上人来人往。

岑羽损道：“不能说是无能吧，也就有些感情泛滥。”

蚀骨之痛，实在难熬得很。

朔悦：“不瞒你说，我第二次跳的时候，就很后悔。”

只当不知道！

朔悦也恢复了平日与岑羽谈笑时的嘴毒：“抱歉，终究是我无能了。”

卒便是说，岑羽一早便亡了。

别的还能‘情有可原’，抹脖子也能？

曹阳只想到一种可能，那便是，便是……

朔悦当场呛了口。

卒。

朔悦也看看岑羽：“你此刻嘴中含着话，想说什么便说吧。”

岑羽了然的神色：“啊~”

他是管凡人生死轮回的，又不是管他们远古神情情爱爱的，怎么这些事儿总能被他撞见？！

你这什么早古虐恋的剧情？

而凡人死后，亡魂必得回到阴曹殿。

曹阳赶紧把手中的阴阳录甩回了殿内，烫手山芋似的，赶紧脱手。

怎么可能继续留在原本的肉|体中，还飞升上天？

朔悦又道：“不过当年年纪小，血热还冲动，经历又太少，不够成熟，脑子一热做了那些，如今回看，也还情有可原。”

岑羽：“抹下去的那一刻，后悔了吗？心底骂自己了吗？”

前脚一不留神掺和了毕月与白虎神，如今又窥到了龙神枕边人的秘密。

岑羽看看朔悦：“差不多。”

岑羽却道：“我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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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朔悦：“……”

朔悦原本还悠哉哉的，此刻只剩下哭笑不得。

岑羽还有话：“原来不拒山里还可以放风筝，不知道狐老他们有没有带着小球和龙妹放一放。”

气氛一下便活络了。

岑羽挑眉看他：兄弟，你都自尽了好吗。

岑羽那边，同曹阳聊完，便去买糕吃。

又啧道：“还去跳贬仙台。一跳跳两次。”

朔悦幽幽的神色，继续在袖子里兜着两只手，不情不愿地点头。

退一步说，既然能正常地留在原本的肉|体中，阴阳录上根本不会有这个‘卒’了。

岑羽又买了一盒糕，拎在手里，同朔悦一起往‘安禾门’的方向走。

朔悦：“……”

朔悦可算开了金口：“崇舟都同你说了？”

不管了不管了！

…

吃了几口，隐身的朔悦兜着袖子在他旁边现身了。

“瓜子嗑出满口苦味，我都替我那一包瓜子冤！”

曹阳忽然跳脚：啊！

岑羽吃着糕，扭头看了他一眼，怕路人觉得他对空气说话，传音道：“如今这一世中的另一个你，不会就是毕月吧？”

朔悦咳道：“也就一刀下去的事。”

岑羽脱口而出：“剑刃抹脖子是个什么感觉。”

岑羽瞥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杀鱼。”

情有可原？

能被阴阳录记载的生与死，只能是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