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选。”

被‘嗡少’打得七零八落。

同年，上一代的天君在天界大摆宴席，阴曹殿的殿主为了拍天君的马屁，着手下去到深渊裂缝附近，想找几匹毛色靓丽的嗡嗡，驯服了送上天。

没几年，毕月便在深渊有了一些小小的威名。

若白点头：“也好。天上甚是无聊，不去也罢。”

他已然存智、开化，便不再轻易斩杀异类，只留在深渊，与嗡嗡相伴，倒也没所谓的驯化，反而以自身影响嗡嗡族群，令嗡嗡那暴躁的脾性逐渐平和，令它们也能够与人心想通。

去到裂缝一看，哪里有什么堕了魔的仙胎，只有一个面容俊俏的少年，与一群嗡嗡淌在水中嬉戏。

白虎神那时候头疼的旧疾已然到了日日都在犯的程度，来了深渊，受渊中戾气影响，更是头疼难耐。

若白扇子一开，唇角勾了丝笑意：“长得这般清俊，便叫毕月吧。”

看完的结果是，若白在少年面前现身，一声不响地度化少年体内经年累积的阴戾之气，又以神格清洗少年受兽族影响的神魂，令他开智、开化，恢复他原本的仙人之姿。

白虎神摸着刀刃，不紧不慢：“待本君去看看，若是已然堕了魔，刚好宰个干净。”

他不属于深渊中任何一方的势力，亦不与任何妖魔鬼怪往来，更不接受拉拢, 有谁威胁到他, 他便举起他手中那把嗡嗡头顶的角打造的刀。

若是想留下……

彼年，‘嗡少’稚嫩, 还是少年身段。

若白刀一收，坐在树上看着。

若白走了，毕月留在了深渊。

阴曹殿的殿主心道什么‘嗡少’，‘嗡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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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临深渊一见，愕然发现那‘嗡少’竟然是仙骨仙体。

于是多年后，天君再度大办宴席，阴曹殿的殿主终于有毛皮漂亮又温和的嗡嗡马送上天。

于是毕月便在那个席宴上，重逢了当初对他有“领路”之恩的白虎神。

殿主很是欢喜，外加那些年与留在深渊的毕月交好，便特意在赴宴的时候，带上了毕月。

恰好，若白那时候因为需要用父神造的那把刀，特意来了趟阴曹殿，正撞上此事。

只是若白见了他，神色平平，似是早将他忘了。

阴曹殿的殿主纳闷不已：天生的仙胎怎么会流落深渊？

若白打着扇子：“也可。但你需得训化这群嗡嗡。”

一切结束后，少年如获新生，茫然地睁眼，懵懂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腿脚，又抬眼看着面前的若白。

毕月选择了留下。

只是那时候毕月还没有名字, 深渊的人在裂缝附近发现他的时候, 见他总与嗡嗡一起, 便叫他‘嗡少’。

然而在河边瞧着那少年与嗡嗡马戏水，头却意外地不怎么疼了。

长大的毕月随了嗡嗡马，桀骜而激进, 又有一副好身段，非但没被深渊的阴戾之气伤到他年幼的仙体, 还随嗡嗡马一起，在裂缝附近吞噬戾气、斩杀踏入嗡嗡领地的异兽与妖魔。

白虎神好人做到底，给了毕月两个选择，要么跟他回天界，届时无论他出生如何，当年又为何被弃、流落深渊，都无需理会，他既是生来的仙胎，天上自有他的位置。

从此，深渊再无嗡少，只有毕月。

这一年, ‘嗡少’成了嗡嗡族群的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