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是你的衣服，不是我还不撕呢。”乔生压着他让他不能动弹。

“你再跟我比坏，今儿就别想出去了。”

“安业小朋友，我是不是太久没教育你了，以前你在我面前哪敢这样。”

“世道变了好吗？我现在压着你呢。”

乔生用手指点了点安业的脸颊，“行，我让你看看谁压着谁。我他妈今天也办你。”

“别别别，哥，上回一次就够了，我跟你不一样，我怕疼。”安业去推他。

“知道怕了啊。我他妈不疼啊。”乔生去拽安业的裤子，“你等着，我非让你服我一次不可。”

“哥，别闹了哥。”安业开心到不行，半哄半逗着乔生，“我饿了，我们回家再说上下的问题。”

乔生松开他，从沙发上起身整了整衣服，“谁要跟你回家。”

安业脱了衣服找阿东要了新的过来，他边穿边对乔生说：“就住一天，你好久没去我那里了。我们今天回家做饭，你做给我吃。”

“我不惯着你。”乔生看安业衣服还没换好，拔腿就往外跑，“小业我再给你说一次，咱俩分手了，你别总对我做这种事情，回头我告你。”

安业一个踉跄没跟上，让他跑走了。

“阿东。”安业喊门外的人，“拦着啊。”

阿东推门走入，“下班点，这层的人还在外面呢，我去拦着他不好看。”

“谁说不好看。”安业整好衣服追了出去，见乔生跟两三个人站在一起等电梯，就跑去将乔生扛了起来，“回家，今儿必须回我那里住。”

“小业，你放开我。”

“不放。”

“你先放我下来，有人在呢。”

旁人一听，假装翻着手包往回走，“我好像忘带手机了，我回去找找。”

“我陪你去。”

“我帮你找。”

安业看人走了，打了乔生的屁股一下，“瞧瞧，把人都吓跑了。”

“你......”

安业进了电梯才将乔生放下来。

“小业，你别闹了啊。”乔生怕这身衣服再毁了，提醒安业，“你再乱来，我以后不来你办公室找你了。”

“那我去找你。”

乔生呼了口气没说话。

进了安业的车子，乔生坐在边边生闷气。

安业看他一眼，突然觉得，没有关系束缚的两人反而相处起来轻松许多。或许没了顾虑，又或许乔生要实现愿望了，总之，他面对安业的追求坦然了许多。

“哥，你看。”安业从衣兜里摸出一枚硬币给乔生。

“什么啊？”乔生接过来看了看，“游戏币？”

“哪有这样的游戏币，你再仔细看看。”

“瞧着，像是两个人，正面像我，背面像你。”

“正解。”

乔生蹙眉，“这，什么意思啊？”

安业又从衣兜里摸出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将那枚硬币穿过链子做成了项链，“转过身去，我给你戴上。”

乔生拒绝，“不要。”

“你别忘了，你说过要讨好我的。”安业警告他。

乔生吐气，转过身任由安业将项链戴到了他的脖子上。

安业完成任务才给了解释，“这叫‘双面镜’，可以锁住一个人的心。镜面两个人会一辈子在一起。”

乔生无语，“你从哪儿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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