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飞宇站在一个巨大的水箱面前，看着里面游来游去的金鱼。

左飞宇死死抓着顾凉手臂，“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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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凉没急着走，他在金鱼店里买了两条一模一样种类的，带着左飞宇回了家。

左飞宇转身看他，笑了声：“二宝啊，好久不见。”他看了眼顾凉手里提着的饭盒疑惑。

“给我妈送饭。”顾凉问，“你呢？”

工作的地方提供的盒饭没什么营养, 顾凉正好没事就每天做好饭送给她。

顾凉看他发红的眼角，还是微微颤抖的手，点了头。

“飞宇哥。”顾凉喊了一声，追上去。

他什么都动，也没拿走，只是问顾凉这本书能不能带走，顾凉没办法，他妈虽然不经常进来，但是每周一次的打扫还是固定不变，他摇头。

方萍停下动作，看着他，“不行，要学，要考级，考到八级。”

左飞宇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抓着他的手臂，声音激动，“鱼还在，还活着？”

他把鱼放在桌子上，去厨房倒了杯水出来，就见左飞宇已经站在了他哥的房门前，“你进去吧，有什么东西你可以带走，不要太明显就行。”

“你......”左飞宇欲言又止，但他实在不想放弃，“能把鱼给我吗？”

“小的那个。”

顾凉把饭菜送给了他妈妈，他妈妈边吃边说，琴行的老师进修回来了，让他明天开始去上课。

其实顾凉对左飞宇已经没怨气了, 尤其是知道他哥墓碑旁边的位置被他买下来后，那怨气已经化成了不忍, 两人站在那，相顾无言, 左飞宇拍了拍他肩膀，“去吧。”

顾凉走到他旁边也跟着看，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我哥的养的鱼还在。”

顾凉拦住他，“不用了，”他用小

“我去重新买两只。”

“我来买点东西。”

得那人终于有事干，第二天还没收到, 他就有点担心，害怕是霍爷爷的情况不好, 主动发了消息过去, 一个多小时了那边也没回。

顾凉看着他，点头，“在我家，不过死了一条。”

“马上高考了，继续学琴我没精力好好学习。”顾凉说。

顾凉把保温杯里的水倒出一杯，“我没把握，学琴的同时还要考学校。”

结果当然是不行，方萍直摇头，甚至说明天要亲自把他送过去，钱已经交了，顾凉只能妥协，吃完，顾凉提着空饭盒回去，站在广场花鸟市场入口，他转身进去了，找了一圈，果然在买鱼的地方找到了人。

方萍最近精神状态好不少, 之前的那个超市看她身体不好, 又加上她在超市对巫言和江擎宇的事情把她辞退, 顾凉原本想让她在家里休息的, 但是她闲不住，隔了两天，就在市中心的购物广场找了个打扫的工作, 主要就是扫扫厕所擦擦电梯, 工作算不上累。

关上门，两人走到客厅，就见桌子上满是水，买回来的的两条鱼摊在地上，一动不动，公主坐在旁边，优雅的舔着它的爪子。

方萍还想再说，顾凉先开了口，“妈，我有点累了，不学琴行不行？”

“哦。”

左飞宇在里面待了好一会还没出来，顾凉把公主放在沙发上过去一看，他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他哥摊开的那本书，见顾凉过来，他举起书，笑着说，“我之前推荐他看的，他一直和我说难看，不想看来着。”

那三条小金鱼是顾清和左飞宇一起买的，原本两人打算只买两条的，一条代表顾清，一条代表左飞宇，顾清说希望他们能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还像鱼儿一样拥有几秒记忆，把所有的不开心，烦恼都忘了，到了临到走时又返回去，买了一只小的小金鱼，说这是顾凉，不能把他弟弟给忘了。

今天，顾凉刚到广场一楼，就看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怕和这人他妈妈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