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向右临近操场的那边，不用□□，那的栏杆直接被人扳弯两三根了，”霍焱一胳膊揽上旁边人的肩，“晚上□□——去网吧？”

“你哪天晚上出去？我也去。”霍焱说。

顾凉应声：“......记得，您打我电话这是？”

那头不知道在说什么，霍焱皱眉打断。

烧饼里面的馅料、肉夹馍和手菜煎饼里面的菜那都是实打实的，分量赶得上别家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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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焱吃完看向顾凉：“要不要喝点水？干不干？”

“有，”顾凉说，“你知道学校晚上哪可以翻出去吗？”

霍焱见了以为他喜欢吃菜，索性把他那热乎乎的菜煎饼里的菜全倒进了顾凉面前的盘子里。

“有事？”

霍焱面容僵了一瞬又恢复过来，把方君柔号码给徐嫣然的那天晚上他就把方君柔所有的联系方式拉进了黑名单，结果这女人脸皮是真厚，还打到他同桌手机上了。

“你猜我信不信？”霍焱说。

“方阿姨打来的。”

“好，那你帮我问问他，把徐嫣然这个女生介绍过来他怎么想的？”那头的声音饱含笑意，“是看中人家了还是单纯乐于助人？”

“我说我是出去查资料的你信吗？”

顾凉没移开视线，又问了一句，“真不知道？”

顾凉：[好。]

那头笑了两声，“霍焱应该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到他，他和你在一起吗？”

“喂？”顾凉问，“你是？”

刚拿起筷子，有人打来了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顾凉第一次来吃就喜欢上她家的肉夹馍了，外酥里脆，馅料也好吃，他点了两份肉夹馍，霍焱则点了一份菜煎饼和一个驴肉烧饼。

他把手机递过去。

见顾凉放下手机把视线放到自己身上，霍焱侧头。

顾凉点头，霍焱起身去买水，顾凉看了他背影两眼，低头继续吃菜。

霍焱看着这人浅浅笑容里透出的那么一丝丝的玩味，索性彻底侧过身子，“我这爱学习的人设也崩了？”

他吃肉夹馍有个习惯，喜欢把馅料和外壳分开吃，先用筷子把肉夹馍里面的菜夹出来吃完，然后再把酥酥脆脆的饼儿吃掉。

“不确定。”顾凉随口应一句，然后低头认真的吃东西。

阿文：[行，反正游戏活动也就这几天了，我估计那叫【无烬】的也是学生，没多少时间玩，活动结束前你帮我把排行榜守住就行。]

顾凉没多解释，扭头看向窗外。

“你这好学生的人设是不是也要崩了？”

那头邵文怕顾凉拒绝，妥协。

顾凉正疑惑把徐嫣然介绍过去什么意思，霍焱回来了。

顾凉轻轻挑下眉毛，“目前还没崩，但是我觉得这问题对校霸应该不难。”

顾凉坦然的点头。

他接过手机坐下，直接了当，“说。”

下了车，两人直接在外面吃了晚饭，学校附近有一家烧饼店特出名，虽说是烧饼店，但肉夹馍和菜煎饼也做，而且味道还都很不错，出名是因为除了味道好之外这家老板娘还很实在。

“嗯。”

“怎么？”霍焱问。

阿文：[......那我让你玩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霍焱把嘴边的“东门栏杆”咽了回去，“我之前没住校，不太清楚。”

“是顾凉吧，”那头是个女声，“我是方君柔，霍焱的后妈，还记得吗？”

顾凉微微一愣，抬头看了霍焱一眼，就见他三下两下把没有灵魂的菜煎饼塞进嘴里，吃得的心甘情愿，好像还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