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紧了紧拳头，有些怒意：“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肩吾大人不提前告诉我！万一，万一……我……”

说陆肩吾还没死时，吊着许久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眼泪刷的就忍不住滚落了下来，不过他很快止住，追问道：“他在哪里？”

“不用担心，那是他陷入沉睡的‘假死’状态，只有这样才能瞒过天道。”

“正常来说是这样没错。”白泽耸了一下肩，说：“但陆吾那家伙用了一些手段，让自己‘假死’一回，以此瞒过了天道，完成了山海界的交接，而你也不负他的期望，完成了混沌之力的输入，这才成就了如今的局面。”

毛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泽打断：“因为他不死，你无法成为山海界的新界主，而你不成为新界主就无法掌握山海界内陆吾留下的妖神之力，也无法将完整的混沌之力输入进来，所以，他才需要‘死亡’。”

白泽点点头，说：“万物此消彼长，山海界的形成是由陆吾的心魂和妖力构建，正常来说，山海界形成之后他只有两个结局，成为新一界的界主，或是以身献祭成就稳定的山海界；陆吾虽然是上古大妖，位列神籍，但他所构建的山海界实在太大，以他的情况，我数次估算的结局都是第二种，直到…你的出现。”

毛毛激动地往前跑了几步，但到林子入口处又犹豫了一下，没有踏入，而是回头望了望白泽。

“可是那日，我感觉到他……”

“这不是带你去见他么。”白泽翻了个白眼，带着人到了山海界内一处偏僻的山林，指了指其中，“这里是山海界边界之林，没有划给任何妖族，陆吾就在里面。”

“他没法告诉你。”白泽淡淡地说：“他要做的本来就是瞒天过海的事，一旦说出来，让天道知道，成功率只会更低。”

毛毛低着头点了点，“在天山的时候感受到了，有一股很强的力量，从心魂连接传来的，后来……肩吾大人的心魂感应就消失了。”

白泽站定看了看他，很是冷静地说了一句：“那陆吾就是真正的献祭。”

陆肩吾用自己全部妖力灌入山海界，之后让自己进入‘假死’状态，让天道以为他献祭成功，之后与他建立过心魂连接的毛毛就是接掌山海界的唯一人选，在成为山海界界主之后，毛毛也就拥有了陆肩吾留给他的一身妖神之力，再加上他本来的能力，要打败帝江也就容易许多。

毛毛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还是很多地方没有清晰，他看向白泽，“如果是这样，就算我输入全部的混沌之力也无法挽回肩吾大人了？”

“对，没想到你的出现不仅仅是混沌之劫的变数。”白泽笑了一下，摇摇头道：“混沌之力是世界本源之力，你所吸收的混沌之力全部输入山海界之后，反而支撑了山海界的稳定，如此一来就不需要陆吾殆尽妖力献祭了。”

而打败帝江之后，毛毛需要一刻不停缓地将混沌之力全部输入山海界，以此稳定初成的山海界，之后陆肩吾的妖神之力才有可能回转到他体内，唤醒最后一丝心魂。

“瞒过天道？”毛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我？”

“那、要是我，没有及时打败帝江或者把混沌之力输入呢？”毛毛有些后怕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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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叹了一口气，先一步踏入，走在了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慢慢说着：“他把山海界之力给了你，你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