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瀚：“吃饭了。”

肖瀚挂了电话，然后放下筷子，越毅疑惑：“怎么了？就不吃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目光灼灼，肖瀚呼了一口气，“没事儿没事儿，你先吃，我上去看看去。”

这是一位看起来斯斯文文还戴着老花眼镜的六十岁大爷，全身泛着那种大学老师的知识分子气息。当然此时此刻，他正无力的、苍白的念叨着：“这些、这些不是我干的啊！不是我干的啊！我是个好人，呜呜呜……我只剁碎了我儿子，我真没搞这些人啊！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在我的床头柜里。”

“厨艺越来越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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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饭菜他才吃了几筷子，正想和越毅说自己打算进点原料或者半成品回来做成成品售卖的事情，宋仁澹一个电话打过来，电话那边的声音发卡、干涩，给人一种对方全身发寒，心口发凉的感觉。

“大师！我在你楼上，四楼！碎尸案有新进展了……”

“不是的大师！是他家里又发现了七个脑袋……”

老头那时候看着人头已经吓懵了！

肖瀚：“……以后吃饭时间不要给我打电话。”

宋仁澹说不出话来。刚才他带队进来搜查碎尸案死者剩余的尸体的时候，从冰箱里扒拉出来已经剁碎了的带着冰渣子的脑壳！正感慨这斯文老头下得去手的时候，小陈和刘强扒拉证据，从这老头卧房里的床头柜里扒拉出一个脑袋、又一个脑袋、再一个脑袋……一共扒拉出六个脑袋出来。

这七个脑袋只有一个脑袋是碎的，嗯，上面还有冰渣子，显然是这位面子情深的老父亲的儿子的脑袋。至于其他六个脑袋，面部全都发黑，腐烂的肉碎碎掉，就像是碎壳的松花蛋一样。然而这下边儿是红白的骨肉……其中有两个已经严重腐坏了，眼球处早就爆开了，脓水流着。

宋仁澹看着肖翰，刚想开口，肖翰就对他摇头：“没有阴气！什么都没有！”

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肖翰刚才的好胃口这会儿全都喂狗了。

“肖、肖大师。”

肖瀚内心高兴了一分钟不到继而发现自己在往越毅专属厨子的身份上靠拢，致郁……

肖瀚上四楼按了门铃，门被小陈打开，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边边角角都被擦得能够反光！窗明几亮就是用来形容这样的环境的，可是就是这样的环境里，工工整整的摆着七个脑袋。

跪在地上崩溃哭喊：“不是我干的啊！不是我干的啊！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是个好人呐……”

肖瀚：“碎尸案还能有新进展？难道尸体他爸爸不肯承认自己儿子吸D？这都证据确凿了，他还能抵赖啊？要不我把他儿子召回来当面对质一下？”

肖瀚：你要说什么快说啊！

越毅眼睛眯起来，“闻起来挺香的.”他伸筷子夹起来吃一个花甲，酸辣鲜香！

肖瀚：“……”

“大、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