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骤然一疼，疼得他眉头都皱了起来：“桓曜飞……？我还以为……”谢添顿了顿，“你居然真的来了……”

“是吗，”谢添眨了眨眼，“我不记得了。”

“不是，我……”麻醉正在消退，谢添一边说话，一边就感觉到下腹处一阵疼痛，他喘了口气，“这是哪儿？”

而后他转过脸，看着桓曜飞，面无表情地点头：“对。”

谷嘉顿了顿，犹豫着问道：“那是你的Omega？我好像看见了你的标记。”

睡梦中的精灵因此被惊动。

其他的，他不敢细想。

“没事，过一会儿麻醉消了就该醒了。”谷嘉上下打量着他，“你几天没睡觉了？”

“既然这么饥渴的话，给我肏也是一样的吧？”桓曜飞低声问道，“可惜，我今天不想肏你，我看就……”

这样，就不会再有其他Alpha碰他，也不会再发生这种……伤害他自己的事情。

“谢添……”

他顿了顿，默不作声地用指甲狠狠抠进掌心，才维持住平稳的音调：“是啊。”

谷嘉做了个“请”的手势。

想把这个人关起来，四肢锁起来。

桓曜飞走近了里间。

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出喉管，谢添双眉拧起，痛苦地阖上眼。

过来看了一眼，挑起眉：“——打胎？”

眼睛好像开始发酸。

“迷情玫瑰”就在“夜之花”斜对面，隔着一个路口，不算太远。

他就这么站在不远处沉默地看着他。

当谢添完全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桓曜飞看仇人一般的目光。

“你就真这么……”桓曜飞眯起眼睛，“饥渴？一天不被人干浑身难受？”

谢添沉默了一会儿，硬撑着想从病床上起来：“几点了？我得回去……”

“三天吧。”

谢添在桓曜飞看不见的角度朝天翻了下眼，努力将即将涌出的泪花憋了回去。

自从被注射了那块“液体芯片”之后，谢添就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思维，虽说他现在做得还不太好，不过至少在他用双眼看见药名的那一刻之前，桓曜飞似乎都没能从他脑子里发现他怀孕的事情。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缓缓靠近了病床，像是被蛊惑那般伸出手，轻柔地落在对方柔和的脸颊上。

那本来是用于检查Omega身下腔穴内部情况用的检测设备，因为针对部位的关系，做成了直径3.5公分，长约30公分的棍状物。桓曜飞就拿着那根棒子，径自往谢添身下

“嗯。”

谢添还躺在病床上，睡颜安祥，一点都看不出刚刚杀了一个小生命。

桓曜飞走了过去，微微弯下腰，右手落在他白皙脆弱的脖颈上，情色地上下抚摸着。

……

他看了看，从仪器上摘下一根棒子。

桓曜飞眯起眼，右手缓缓收紧。

他压低声音在谢添耳侧说：“你昏过去之前，我好像还听见你说‘对不起’？”

“别净跟霍子航学点不好的。”桓曜飞扶着墙站起来，“我能去看他了吗？”

“怎么，”桓曜飞面色不虞，冷哼一声，“这么不待见我？”

“回去做什么？”桓曜飞打断他，冷笑道，“急着回去接客么？”

谢添咬了下嘴唇。

他一出来，桓曜飞迅速睁眼：“怎么样了？”

这可真是件……恐怖的事情。

他睫毛一颤就要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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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确实是好药，再加上谢添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倒是没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虽然如此，他却并没有挣扎。

“别提了。”桓曜飞烦躁地挥了挥手——他就是听见谢添要打胎之后花了两小时从帝国临时飞过来的，超高速的迁跃意味着身体的过荷负载，他现在累得话都不想说。

桓曜飞神色一变，手立刻收了回来，温柔的眉眼沉了下去。

“别问了。”桓曜飞闭了闭眼，“先救人。”

“要不是看你快趴下了……我有一堆问题想问。”

这场手术花了谷嘉一个多小时，等他从手术室走出来，就看见桓曜飞靠在墙上浅眠。

谢添心里明白，大概是桓曜飞再一次救了他，他不知道他是不是之前就在这附近，还是……

“你不是应该在帝国？”

心脏处像被人放进了一个锥子，扎着心尖上的软肉，一阵钝痛，几乎令他喘不过气。

时间长了，他已经习惯于去逃避某些想法了。

“‘迷情玫瑰’，这里的医生是我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