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掰着手指头一连问了得有十几个问题，暮天行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过后突然起身道：“嫂嫂的问题，贫道都记下了。待午后贫道自会来给嫂嫂解答，请嫂嫂耐心等候。”

一直到了黄昏时分，楚沉才回来。

陆璟伸拳在桌子上一砸，开口道：“分明就是胡闹！他那副性子能出家？”

不过这次他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带来了一个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青年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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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陆瓃问道。

楚沉显然还意犹未尽，一见到暮天阔便喋喋不休地朝他说着今日的收获。暮天阔极少听楚沉谈及他人时会如此地赞赏有加，从前即便是谈及陆璟，楚沉也没这么夸赞过。

但他们不售卖，并非是有别的顾忌，只不过是志不在此，也没想过拿这个赚钱。楚沉是第一次提出这种想法的人，至于可不可行，暂时谁也拿不准主意。

楚沉闻言挑了挑眉，心道陆璟对暮天行要出家一事似乎反应有些过大呀！

暮天行闻言沉默片刻，开口道：“除了这个问题，嫂嫂可还有别的问题？”

“太子妃殿下所问的这些丹药，若是想要炼成并不难，只是师父一直以来无心与此。太子殿下若是有心想要钻研炼丹之术，贫道可为殿下分忧。”清音朝楚沉道：“至于这丹药能不能售卖，想来若是有了师父和陛下的首肯，应该也不是难事。”

“呵！”陆璟冷笑一声开口道：“那咱们就等着瞧，你看看他午后能给你带来什么惊喜不成！”

那青年看着二十来岁，气质沉稳内敛，倒是颇有几分出家人的神韵。

啧啧，有意思！

“说不定人家转性了呢。”楚沉忍者笑道：“我看他今日挺像样子的。”

暮天阔深吸了口气，到底是忍住了闯进去的冲动，转身回了偏殿。

陆璟万没想到他穿了这身道袍，脸皮竟然更厚了，当即被他噎住了。偏偏暮天行一脸正经，全然不像在说笑，这人陆璟很想动手将他的道袍扯下来，再把人修理一顿！

“你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呢。”楚沉开口道：“不会是真要出家吧？”

两人等了一个中午，过午后暮天行果然又来了。

暮天阔今日在宫里和众臣讨论了一整日“整建户籍”的事情，户部的人对楚沉提出来的法子颇为欣赏，短短的时日内便已经有了可行的方案。暮天阔为此颇为高兴，正想着回东宫以后朝楚沉说一说这件事情的进展，没想到他去了偏殿却扑了个空。

这让暮天阔不免有些吃味。

“贫道脱离俗世的时日尚短，一时之间无法解答嫂嫂的诸多疑问，所以特意请了国师坐下的唯一嫡传弟子清音道长来为嫂嫂解惑。”暮天行开口道。

“我听说十殿下拜在了国师门下，若是他有心修道，将来说不定能接国师的班？”楚沉开口道：“我看他平日里挺爱胡闹的，骤然变得这么沉稳，到让人挺不适应的。”

暮天行说罢朝两楚沉拱了拱手，抱着他的拂尘头也不回的走了。

楚沉闻言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暮天行，暮天行丝毫没觉出来尴尬，依旧一本正经地盘膝坐在那里。陆璟见状忍者笑意挖苦道：“十殿下这资质可是奔着修成大道而去的，这些炼丹一类的小事情，他哪有心思过问啊。”

楚沉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茫然，转过头再看陆璟，发觉陆璟的表情比自己更茫然。

“那就多了。”楚沉道：“这每一种丹药都是怎么炼制的？需要用什么原料、需要花多少工夫、能不能外传、除了国师之外旁人可不可以炼药……”

陆璟拧着眉头半晌没吱声，看那副表情似乎十分纠结。

者给男子吃了能活力四射的，再比如小孩吃了能长高啊这一类的？”楚沉问道：“别的用途也行，你先跟我介绍一下。”

后来他从林东那里得知楚沉去了陆璟那里，他便按捺不住想过去看一眼。谁知到了那里之后，便见楚沉与清音正聊得投机，远远地便能听到两人的谈笑之声，倒是一旁的陆璟和暮天行端坐着像两个沉默的石像。

尤其暮天行装模作样的坐在他身边，被他那么一衬，越发显得有些不着调。

尧国皇室一直以来都以炼丹之术称著，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将丹药作为商品拿出去售卖，唯一的一次大概也就是此前对大楚开过一次价，最后没想到将楚沉给换了回来。

那清音道长朝楚沉和陆璟拱了拱手道：“两位有话但说无妨，贫道若是无法答疑解惑，回去后可请教师父再为两位解答。”

楚沉闻言便将早晨问过暮天行的那些话，又朝清音问了一遍，对方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开口道：“十殿下说太子妃殿下问了好些高深的问题，他实在答不上来，贫道还以为太子妃问的是修道之术呢。”

暮天行闻言朝他拱了拱手道：“多谢施主体恤，施主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