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黎生远远看过去，不小心便扫到了不远处的蒋锐。

蒋锐的声音冷了下来，一把挡开黎生的手，将他整个人一起直接按在了墙上，隔着衣服晃了晃小铃铛，声音几乎听不清的。

黎生连忙摇头，生怕主人再次拽下去，他想要将衣料抚平，可手腕被蒋锐牢牢按住，只好轻声求道，“我...我能现在帮您整理好吗？”

他尽量抑制住自己想要去看主人的冲动，“例题就讲到这...还有什么需要问的么？”

儿给点面子，怎么着都别反抗，知道了？”

黎生抬高手臂时，早已硬挺的乳尖蹭上衣服，电流一般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不得不用力咬紧嘴唇。

“你是不是看出来了？”

一个人的讲台空荡荡的，所有人都离得那么远。

好在是背对着身后的一群人，除去方才手上可以忽略的停顿外，看不出什么太过不对劲的地方，“代入题中的原始数据，然后算出来的结果，可以验证左右两个式子是相等的。”

“有！”

上课铃声恰好响起，蒋锐深深地看了几乎算得上在颤抖的黎生一眼，放开手一言不发地先进教室了。

蒋锐再回来时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周文看到站在门口的黎生，啧了一声，自己先走进了班，意料之中的，蒋锐没有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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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生一进教室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十班的学生比其他班要少上一些，女生不过才三四个，方才来搭话的祝严坐在第一排，扬着一边的唇角，别有意味地看着他。

黎生还未来得及说话，手心便被翻上来，最中间被指甲刻出的月牙红痕无比清晰，不知道这么死死攥了多久。

教室靠窗的位置上，周文的目光落到祝严身上，皱眉道，“我怎么总感觉他要挑事儿。”

最后一句落下，黎生却是已经抬起了头，祝严看到他有些发红的眼眶，以为他是怕的，转头时轻蔑一笑，便也不再管了。

蒋锐的目光落在黎生的背影上，淡淡应了一声。

不过和卫扬约的那顿饭...预计又要往后了？

最后一道题已经彻底讲完，背后毫无声响，黎生轻轻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转过身去。

前面讲题的过程异常安静，除去最开始不知道哪个人喊了一句“能不能大点声啊”引起了一阵哄笑，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吭声。

蒋锐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分钟。也没打算在这种小事上为难他，只是黎生小心帮他整理衣领时，手腕却突然被再次握住。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射入，让途经的人面目都显得模糊，但他清楚的看到，那

“叮铃铃——”

周文知道蒋锐这么说，八成心里已经有数，祝严那蠢货他看不顺眼很久了，顺水推舟的事他倒是乐意。

“唔...”黎生再隐忍，却也受不住这样的戏弄，抵在蒋锐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不小心将衣领都牵出了一些褶皱。

“对不起主人....”

“都弄好了？”

周文来兴趣了，“这是能英雄救美了？”

一共有四道题型，半节课其实足够了，最后的时间则是用来提问。

到底是自己身边养起来的狗，蒋锐大略一扫便看出来黎生情绪有些不对，可对方不说，他也就没开口，只是将手伸到他的外套里，摸到乳夹的铃铛拽了拽，没掉，夹得还算紧，“挺自觉的？”

“往哪抓呢？”

蒋锐的动作很隐秘，两个人虽在班门口，但接近上课，楼道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人，远远看去，只能看到黎生被蒋锐半压在墙上。

蒋锐没有回答，只是不动声色道，“你去查查祝严最近犯的事，祝成业最近忙审查的事看不住他，该长点记性了。”

黎生来代课时，本来早就做好没有人愿意来听的准备，如果提问冷场，他倒是可以提前离开，但没想到话音刚落，一个男生的声音便随着响了起来，像是早就等待这一刻一样。

“最后一步，先根据上一个结果把式子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