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当然，后来情况有些变化。中帜影视在早期是电影唯一的投资者，不过，开机以后，沈度个人又拍出了1000万块支持摄制，大家说沈度不但没赚钱，还贴钱了。

正琢磨着呢，江沅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看面前的镜子。

江沅：“……”

听制片主任说，摄影指导竟然因为灯光指导不听他的，跑了！摄影指导经常叫灯光指导这样那样，可灯光指导老是认为摄影指导说的不对，自顾自地摆设器材，根本不理摄影指导。现在，这种事儿发生几次后，摄影指导被气跑了！说不干了！

第17章 《柜》15┃有点儿摸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意思：“…………”

沈度拧开了水龙头，一下一下往脸上撩汩汩而出的冰凉的水。然而一切并没好转，最后，沈度捧起一把凉水，把脸埋在那把凉水里。良久之后，他才猛地一抬头，先望了望浴室上方空荡荡的天花板，半晌后才再次看向镜子中的他自己。

突然放假了。导演不在，执行导演可以顶上，可摄影指导也不在场，这个电影没法儿拍了。

王金发跟总制片人连夜出门去追人了！还空着肚子呢！

江沅听说过，剧组是个总有意外的地方，而导演则需要立即着手处理这些意外，因为时间、经费都不等人。如果导演并不是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他可能干不了这个活儿——整个剧组几十甚至几百号人等他决定，他若在那走来走去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是根本镇不了场的，何况演员十分敏感，导演的状态会影响演员的状态。当然，“雷厉风行”这事儿也并不绝对，据说费里尼就不是一个这样的人，他非常内向、非常怕人。

…………

抬头时，他额发的发梢撩起一些晶莹的水珠儿。水珠画出一道弧线，其中几滴还溅到了他面前的镜子上面。

那再看看台词好了……

辛愿、姚震灵肉合一被安排在晚上拍摄，几个主创主演需要先把自己肚子填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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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江沅反而不大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台词已经滚瓜烂熟了，明天的戏也排练完毕了。

沈度两手分别按着洗手池的左右两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指尖发白，用了极大的力气来让他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江沅没有资格对本子等过分挑练，他听完了对方说的剧情梗概、导演履历，就点头同意了。

因为摄影师跑了！

“那行，”刘照君道，“这是一个竞技题材，男一号是校队主力…

没想到，吃完回来，“姚震生日”的这一场却并没能继续拍下去。

趁江沅使用更衣室时，沈度走进洗手间。

打开一看，是“中帜影视”的CEO给他打了电话过来。王金发的《柜》是一部小成本的同志电影，中帜影视则是一开始投资《柜》的影视公司——它投资了500万左右，没指望能拿龙标，只想用“海外参展”展现实力、打出名堂。目前《电影管理条例》规定导演不拿龙标参加影展可被禁拍五年，但投资者还没有谁因为这个被处罚过，于是，在美国发展的王金发与中帜影视一拍即合。王金发在选角以后，中帜影视的CEO要求江沅签经纪约，江沅也知道，中帜作为投资爸爸对于演员是能干涉的，有些“爸爸”甚至要求用指定的男一女一，于是没犹豫，签了五年。何况，中帜影视的创始人曾是某出版公司的CEO，他在圈内人脉很广，江沅自己也是动心的。

在电话里，中帜影视的CEO刘照君说，他知道个新的项目正在招募男一女一，他想推荐江沅过去，来问问江沅意思。

拍完，腰间围着白浴巾的江沅、沈度去换衣服了。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带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