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温甫已经坦白了你值钱的地方。”

霍西之又低低笑了一声。

落款是一个极为潦草的签字，歪歪斜斜，和本人如出一辙。

霍西之并未重复，他直接伸手，扔来了一个文件夹。

他像是拼死一搏般用尽了全

让他怔住的是对方的下一句话。

清瘦细窄的腰身被单手揽住，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他臀缝滑下来。

霍西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虚张声势、背脊挺直的美丽青年。

怎么会这么多？

“我只想听你浪叫。”

“这……”

温溪连动作一滞，平静的外壳被这个回答敲出一条裂痕。

霍西之声音也很好听，低磁动人，和他的脸非常相配。

“没有先后。”霍西之直接打断了对方。“温甫的债欠了两年零三天，最大罚额已经过了。”

还是对方语言不精，搞错了话里的意思？

“这个合约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五千万。”

温溪连却完全没心思关注对方的音色。

“生效日期是今天。”

最担心的噩梦成真，此话一出，温溪连的脸色瞬间惨白。

温溪连握拳：“他已经死了两年……”

“要么履行合约，要么，今晚交齐五千万。”

温溪连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听懂了吗，温老师？”

“他还欠多少？我还。”

他轻笑。

“温老师。”

“我知道，所以利息只算了三天。”霍西之明知故问，“温老师，你今天能凑出五千万吗？”

两人距离被强制拉近，他的声音就在耳侧，低磁嗓音震得温溪连耳膜都有些发麻。

文件夹正正落在温溪连怀里，他伸手翻了打开，没看几行字，脸色就变了。

他微微压低了声音，音色愈发沉郁动人。

他话未说完，就被突然走上前来的霍西之打断了。

最后这个称呼羞辱色彩太浓，让绷紧了全身的温溪连不禁脸色更加苍白。

他又笑了笑，看起来心情很愉悦。

以他的积蓄和收入，五十万现金已经是极限。

“我不是你的学生，不会听你说教。”

温溪连勉强笑了笑：“霍先生，你应该清楚，从法律意义上来讲，这种约束人身自由的条约都是无效……”

【因欠款无力偿还，现温甫特将其子卖与霍家，日后人身自由均由霍家掌控。期限……】

这种事对温溪连来说并不难，他本就记忆出色，又当了多年老师，记个名字绰绰有余。

不行……他自己家的烂摊子，怎么能把好友拉进来？

况且……

“你……！”

那是温溪连的父亲，温甫的字迹。

【六十年。】

“嘘。”

“我床上缺个人，温甫把你卖给了我。以后你的任务，就是躺好等着被操。”

霍西之神色未动，即使说着如此粗鄙的话，语气依旧优雅。

温溪连站起身，手指整了整袖口，声音平静。

温溪连唇瓣张合几次，到底没能挤出声音。

“我可以先还五十万，剩下的……”

一个冰冷英俊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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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这个。”

霍西之身形看起来并不壮硕，握住人小臂的力度却大得惊人。

他的视线被纸上几行字牢牢攫住。

他深吸一口气，将文件夹放回了不远处的茶几上。

“你男人的名字。”

温溪连常年身在高校，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他下意识想挣开对方的钳制，却被人更大力地拉了过去。

在对方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温溪连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