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戈依偎进他的胸膛，伸手去摸他结实的肌肉，他枕在他的手臂上，笑着抬眸道：

叶甫根尼男爵一把扯下被子。

爱情变化无常，容貌注定消损。

他脱掉衣服钻进被子里，伸出强壮的臂膀去拥抱玛戈。

叶甫根尼男爵闻着他的呼吸，嘴唇逡巡过去，几乎贴住他：“我炽烈的爱火会将细菌焚烧殆尽。”

叶甫根尼男爵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

叶甫根尼男爵看着他道：“傻瓜，没有人会一只漂亮。你会生病，我也会生病，你会变老，我也会变老，大家都一样，世间的凡人，没有一个会例外。”

“我的吻，是不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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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甫根尼男爵亲了亲看起来还很虚弱的玛戈：“是的。”

他的声音发生了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变化。

“这是山谷。”

他粗哑、低沉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缓。

叶甫根尼男爵道：“为什么不见我？前天下那么大的雨，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风，你可真是狠心啊！你不知道我听说你生病了，会很担心吗？！”

叶甫根尼男爵低下头，去吻他的唇。

“宝贝，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做爱了。我那里很敏感，里面像皮肤过敏了一样难受……如果你不介意，就将手指插进去，那样我会舒服很多。”

玛戈的手又绕到叶甫根尼男爵的腰后，手指钻进他的内裤里，摸过叶甫根尼男爵的臀丘道：

玛戈笑着转开脸：“会传染的，有细菌。”

玛戈转过头咳嗽了两声道：“你看，我生病了，既不漂亮，又不能陪你玩，还要担心把细菌传染给你……我现在不是健康的玛戈，是丑陋糟糕的玛戈了。”

“春天来了，泉眼涌出了泉水来。”

玛戈笑起来，突然转身趴到床上，避开了叶甫根尼男爵的吻，又滚了一圈地转了回来，突然伸出手臂几乎是勒住叶甫根尼男爵的脖颈，主动地将唇贴了上去。

玛戈拉着被子挡住下半张脸。

他将玛戈的手捂在胸口：“我一直以为的心十分坚强，但现在这里面装了一样十分脆弱的东西。”

玛戈放松脖颈的肌肉，重新让脑袋陷落在天鹅绒枕头里，他苍白的唇，此刻散发出迷人的樱红色。

“哈哈哈！”

玛戈拉下一点手帕，露出发红的眼睛：“真的吗？”

叶甫根尼男爵感到自己的内心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温柔的抽痛。

叶甫根尼男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叶甫根尼男爵道：“恰好我很暖和，简直发热。”

玛戈道：“你不要看我……”

玛戈将冰冷的手捂着叶甫根尼男爵的脸，微微喘着气道：

“如果你变老了、变胖了、变瘸了，我还是会爱你。但是我、我不同……”

叶甫根尼男爵捏紧他的手，良久才道：

“当然，或许你的直肠内壁长了疹子，我猜你里面

玛戈仰头看着华盖，又开始笑起来：

眼泪渗湿了手帕，他哭泣的声音，像轻轻的叹息。

“对不起。”

又摸进紧密的股缝道：

玛戈在手帕下轻轻摇头。

玛戈一点点扯掉手帕，露出苍白黯然的脸，一双眼睛却在长长的、弯弯的睫毛下发出活泼的光彩。

玛戈撩过绸手帕，盖在自己的脸上，他在手帕下说道：“如果我变丑了，就没有人会再爱我了。”

叶甫根尼男爵道：“闷吗？”

玛戈摇摇头。

他生来一无所有，他很清楚，他现在所能得到的一切，都是凭借他出众的容貌换来的。

玛戈轻轻地笑出声来：“如果玛戈不漂亮，他就会失去所有人的爱。”

玛戈沉默一会儿道：“可是我想要漂漂亮亮的。”

“这是高山。”

叶甫根尼男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过了一会儿玛戈道：

“你真的很温暖。”

“我爱你，玛戈。我永远爱你。”

但至少，容貌的变化是可以预见的、稳定的具备规律的。

叶甫根尼男爵道：“你很漂亮。现在也一样。”

叶甫根尼男爵哀伤般地叹了口气：

室内响起濡湿的吮吸声。

在股缝里摸索到了皱着的肉穴：“这是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