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

天彻底黑了，窗外的火燃烧殆尽，没留下一点痕迹，等月亮照亮这座城市时，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被披上一层薄薄的银光，熠熠发亮。

陆寂川说：“谢谢你。”

他们在太阳下山前做爱，望着玻璃窗外的红，和那烟雾，和那伤痕，和白天鹅身上的血，和他们纠缠撞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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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林淮对他千恨万恨，恨不得对他千刀万剐，但这一瞬间，他的直觉告诉他，周天阳值得相信，他不会害自己。

林淮轻声说：“要不要休息，伤口疼吗？”

林淮知道，林淮都懂，所以他很心疼陆寂川，有时候他很希望自己比陆寂川大，做那个年纪更长的大人，这样他或许能分担更多，不要自己心爱的人那么累，他也很想陆寂川能做一次孩子，可以害怕，可以逃避，可以躲在自己怀里。

他胳膊上还躺着沉睡的陆寂川，他怕吵醒人，别扭的扭过身子，用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接了电话，他压低声音问，是谁？

“是的，我自己。”

林淮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再一次插了进去。

成年人选择的路，从来没有后退的选项。

第35章

挂断电话后，林淮发现陆寂川已经睁开眼睛，正侧头看着他。

少年可以做逃兵，会被人理解，但想做逃兵的大人只会被枪抵着额头，每后退一步都会开枪。

但如果他们三个是一伙的，这就是他们三个联手设计的局呢，就为了得到那几个港口，在下令之前运好货物，也为了保障江山不会坐牢。

林淮告诉周天阳地址后，冷冷地说：“你别再耍花样，会要了你的命。”

“你找我干什么？”

他可以做少年，躲在自己怀里。

的精液和汁水，晶莹的黏在穴口。

周天阳的声音很小，似乎躲在某个逼仄的空间，他低声问：“林，林淮你在哪，我现在来找你。”

大人和少年的分界线究竟在哪呢，少年一腔热血勇往直前，但是可以害怕，可以说累，可以逃避，随时都可以大哭着放弃，但是大人呢，没有这个机会了。

血肉模糊的炸裂开来，告诉你，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后退的选项。

周天阳双手聚在一起捧着手机，拢着声音说：“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告诉我地址吧。”

“也好，希望他会站在我们这，只要他说清来龙去脉，这件事一定会有挽回余地，而我一定不会让江山得逞。”

林淮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嘴巴轻轻嘟起来，嗫嚅着听不清的语句，好像在撒娇，他低头含住陆寂川的嘴巴舔了舔，帮他掖好被角。

林淮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他知道陆寂川很累，知道他想逃避。

陆寂川这样想过，这件事从最一开始就是江山设的局，从周天阳开始，他和江辰正一起迷惑林淮，到后来设计江辰正假死栽赃给林淮，逼的他们两个无路可退，即拿到了港口，自己也不会牺牲林淮去冒险让江山坐牢。

林淮轻吻他的额头，笑着说：“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到时候我搬来跟你住，陪你养花，陪你看每天晚上的月亮。”

林淮稍稍拔高声音说：“周天阳，你现在在哪？”

小孩子可以坐在地上撒娇打滚哭着耍赖，可以肆无忌惮说着自己的委屈，成年人只能在无人的深夜里掉眼泪，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又要继续生活。

他们从太阳下山一直做到月亮上班。

炎热的盛夏，希望永远不会停。

林淮在旁边搂着他，哄他入睡。

他在努力做那个允许陆寂川逃离生活的依靠。

如果他没猜错，那么他什么都得不到，复仇会失败，财产会损失，还会让林淮一生背上杀人犯的罪名。

“我知道了。”

那边平静一会儿，刚发出一声薄弱的呼吸他就听出来了，他太熟悉不过，那个让他这几天又恨又无奈的人，他一瞬间就听了出来。

他现在比林淮更希望见到周天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这就是最坏的结局了。

他们一直做到体力殆尽，一点也做不动了才停下来，陆寂川感觉后穴酥酥麻麻，被干的快没了知觉，精液灌满了身体，他摇摇欲坠躺在卧室里柔软的大床上，盖着被子。

凌晨一点半，林淮被不停的震动声吵醒了，他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

陆寂川大抵太过疲惫，把脸埋进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陆寂川摇头，他吸了口烟，吐出的烟雾和天边的云连在一起，他用另一只手伸进穴里抠挖，掰开来对林淮说：“快点干我。”像命令，也像求饶。

银白色的轻纱笼罩着一切，还有昏暗的房间。

林淮说：“周天阳一会来，他主动联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