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说：“你的手也很好看。我画得最不好的就是手。”

“那……苻坚他对你……”陈星有点同情地说。

陈星一想也是，谁能把总裁怎么样？

“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陈星继续画，忙道。

“你没有爱人吗？自己住？”陈星小心翼翼地问，这实在是整个公司都很好奇的事，也包括陈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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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说，“我还得挣钱买房呢。”

“我可以八卦一件事吗？”陈星终于按捺不住内心那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忍不住说。

陈星把自己的笔尖划断了。

项述看着陈星，又说：“长得好看的。”

“养狗吗？”项述反问道。

陈星：“！！！”

“哦。”陈星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想什么呢？”项述说，“我是攻！”

陈星想来想去，似乎还有几个师兄确实挺好看，只是太不收拾自己了。

“Gay。”项述随口道。

项述小心地为他擦了血，用酒精消过毒，握着陈星的手，为他贴上创可贴，项述的手温暖得近乎灼热。

“那你……”陈星马上明白了，他听谢安说过，苻坚也……那么项述……和苻坚是一对？！难怪这么费心费力给他打理公司。现在苻坚不露面，项述是不是被伤得很惨？肉体上，还是心灵上，抑或两者都……

“你喜欢高大型的还是小型的？”

“都行，”项述说，“有感觉的。”

项述扬眉，示意陈星说。

陈星总觉得项述仿佛在逗他玩，却又抓不到把柄。

太帅了！真是太帅了！陈星在内心赞叹道，他决定先不画项述的脸，因为以自己的水平，实在画不好。

“那你……为什么单身？”陈星又忍不住问。

项述拗不过他，只能让陈星继续。

“哎呀！”陈星不小心削到了手。

项述忽然觉得，陈星的导师过得实在太不容易，难怪小徒弟一毕业，第一时间就要把他赶出来干活儿。

“随意，”项述淡淡道，“乱说我也不在乎。”

项述：“？”

项述也不想逗他了，说道：“有学问，聪明，优秀的。”

项述的内心是爆炸的：“我们俩之间没有那种关系！只是朋友！”

陈星：“……”

“你每天就一个人吗？”陈星问，“不会无聊？”

“没……没什么。”陈星赶紧低头削铅笔，整个人都震惊了，项述是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哎！”项述责备道，“怎么这么粗心？！”马上起身去找创可贴与纱布。陈星实在太震撼了，以至于自己还没反应过来。

陈星：“那还挺难的，除了我这个系草之外，好像大家都……对自己的颜值不太在意。”

陈星说：“怎么样才算优秀？我们学院有些师兄倒是挺优秀的，可惜年纪都太大了。”

“没找到合适的。”项述打量陈星，“你想给我介绍？”

“哦哦。”陈星这才回到正常逻辑上来，明白了。

陈星心里忐忑，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向，但他只要不提，项述就不会问。

“改天吧。”项述有点郁闷，捋了下头发，说道，“我开车送你回家。”

“也没有男朋友。”项述料到陈星还要问什么，一次回答了。

项述本想说和请假没关系，找几个专家再给你会诊一次吧，钱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想来想去，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不不不，”陈星说，“小问题，我要继续画，让我继续。”

陈星更震惊了，说：“苻坚原来是受吗？！看不出来啊！”